陆烬看不下去了。

    “不管什么学历,人品都有好有坏。学历高并不代表人品不好,学历低也不代表人品好。”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陆烬看了苏婉宁一眼,眼神中带着鄙视。

    他很快收回视线,坚定的看向路远:

    “刚才你在旁边,应该没有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在她们两个人身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你们这边这位女士故意走过来撞了我们时博士,她那个手包本来也拿的很稳,是她故意松了手,手包才掉下去的。”

    “你说我们婉宁故意污蔑这个女人?”路远冷笑着指向时曼,

    “她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婉宁多看她一眼都是脏了自己的眼睛。她根本就不值得我们婉宁去栽赃。”

    路远的语气太过高高在上,一副“时曼就是个垃圾”的模样。

    路远气的厉害:“你……”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路远趾高气昂的看着陆烬,视线在时曼和陆烬身上徘徊了两圈,嘴角带着讥笑,

    “你不会是看上这个女人了吧?这种到处勾引男人的女人,你也会喜欢?你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

    陆烬慌张的看向时曼和周围的同事。

    原本他什么想法都没有的,只是觉得时曼可怜,再加上阮舒然的嘱托,单纯的想帮她一把。

    前几天同事的几句话,他一开始只觉得别人在开玩笑,后来自己慢慢发现。

    自己对时曼的感情,好像真的不像一开始那么单纯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单纯的帮忙里面出现了一些别的情绪。

    可,那也仅仅只是一个苗头而已。

    这个苗头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下,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当着时曼丈夫的面,居然会被一个人这么直白的指出来。

    但,这关系到时曼的名声,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最重要的是,除了他心里的那一点儿苗头,他和时曼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没有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认?

    见时曼根本没有将他的话当真,同事只是觉得有些诧异,没有多余的表情,他的心才慢慢安稳下来。

    陆烬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反击。

    时曼先一步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直接对准了路远:

    “麻烦将刚才那句话再重复一遍,我录下来,作为你诽谤我的证据拿去报警。”

    路远满脸不可思议:

    “时曼,除了报警你还会别的吗?你是不是只会报警了?”

    上次他爷爷的寿宴,她说了要报警,这次,她又说要报警。

    警察局是她家开的啊。

    时曼冷眼看向他:

    “自己的权益被侵害了报警找警察,这不是每一个公民应该做的事情吗?不报警干什么?搞拘禁?那是违法的。我是守法的好公民,不会去干那种事情。”

    时曼在阴阳,苏婉宁和顾知年都听出来了。

    知道时曼在顾家老宅厨房被关了一天一夜的路远也听出来了。

    他气的厉害,想要说些什么,一时之间却找不到词语来反驳。

    苏婉宁见这个局面,立刻站出来开口: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本来也只是一件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包我自己捡,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把。”

    张明军立刻接话:“的确只是一件小事,大家就都散了吧。”

    他隐隐看出,时曼和这里面的几个人好像是认识,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矛盾。

    但,那都是时曼的私事了。

    现在这个情况下,直接两句话揭过去才是做好的选择。

    路远气的厉害,他看向顾知年:

    “顾哥,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婉宁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个女人欺负吗?从小到大,婉宁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一直阴沉着脸的顾知年,在这个时候抬起眼皮看向时曼:

    “做错了事就应该道歉,这是舟舟一个六岁的小孩都明白的道理。”

    时曼讥笑的看向顾知年: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一直站在那里像个冰雕一样。

    原来你还活着啊。

    我被别人造谣辱骂的时候你是个死人,如今苏婉宁和你那个好兄弟在旁边一唱一和,非要逼着我低头,你终于肯活过来了。

    “做错了是道歉是对的。”

    时曼直视着顾知年的眼睛:“但被冤枉了去道歉,那就没有必要了。既然我们两方各执一词,不如报警吧。让警察来为我们主持公道。”

    “这里应该也有监控。”时曼环顾着四周,“警察来了直接调监控就可以。到时候,谁对谁错,一看就能分辨清楚。”

    “我也觉得报警让警察来调监控比较好。”陆烬立刻附和,然后转头看向周围的人,“你们觉得呢?”

    “如果实在分不出对错的话,就报警吧。”

    “不行就报警。”

    课题组的其他成员也都赞成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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