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我会自己攒彩礼啊,我没想过让未来的丈夫出钱,父母的养育之恩我自己报答就好了。”

    “?”张逸一愣,“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呗...你这都听不懂啊?怪不得语文差。”安若汐扶着水润的下巴,回味着馒头的味道,同时看着墙上的时钟开始规划学习时间。

    时钟滴答滴答,安若汐也不禁幻想起了她的未来。

    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然后,走出赣西的小农村,赚好多好多钱,把彩礼钱补上后,就能去好好谈个恋爱。

    她不想谈很多次恋爱,一人一次爱一辈子,就好了。

    所以,爱的那个人,肯定要精心挑选。

    “你一个人攒?那特么还能叫彩礼?!你不会是想把人骗进来杀吧?先假装不要彩礼,然后结婚了再分割财产?”

    张逸觉得有些扯淡,修仙者的直觉让他对此非常谨慎。

    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样的赣西女人!

    闻言,安若汐却瞪了他一眼,小嘴撅得高高的,腮帮子也跟着软乎乎鼓起来,这似乎是她的招牌动作:

    “那,那假设我跟你结婚...”

    “既然我要嫁给你,我又为什么要为难你呢?”

    话落。

    张逸怔然,盯着女孩那撅起来像是心形的粉唇,分明没有说什么涩涩的话,但他想要吃一口嘴子的欲望空前高涨。

    宝宝,你是魅魔吧,什么叫彩礼自己攒,这种反社会的话不要随便说知道吗?

    “或许有人把婚姻当成获利的工具,但还是很多女孩子认为婚姻是神圣的吧。”

    安若汐哼哼唧唧,“你把人也想得太坏了,好了别跟我说话,我要改错题了,刚才只顾着给你改,我自己的都还没改...”

    说完,少女才意识到她不小心说漏嘴了。

    她连忙悄咪咪看了眼张逸,只见男孩脸红红的发呆,看起来没听到她刚说了什么。

    安若汐于是又俯首拿起红笔,在卷子上涂涂写写。

    “叮铃铃铃——”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开学考刚结束,就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自习。

    “上课了,走,去放水!”

    “李煜,王维,你们上课了才去上厕所,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班长甜美的训斥声传来。

    “班长,李煜他尿频...”

    “那你呢?”

    “我尿血。”王维道。

    “滚出去。”

    两人还真用滚的出去,只不过滚到张逸身边的时候,叫了他几声。

    “逸哥,去不去放水?”

    “我要攒彩礼,别烦我。”张逸自言自语道。

    “逸哥你疯了?!要给谁爆金币啊?”

    张逸攥拳不语,面色坚定。

    “卧槽,快走快走,逸哥魔了!”李煜王维两人落荒而逃。

    如果是平常,张逸可能也想出去逛逛,毕竟上课时间随意走动确实很刺激。

    但他不知为何,现在却只想和同桌多待一会,视线根本移不开。

    轻柔的低马尾,正安静地贴在少女那纤瘦的白皙的后颈上,偶然会被窗外的风吹乱,几缕碎发在女孩那时不时浮现的酒窝上飘荡,像是荡起的秋千。

    小酒窝长睫毛~

    赣西这地方有说法的,张逸想。

    但他好急啊。

    到底该怎么救?光吃点馒头也没用啊,同桌的生命还是很短暂。

    为啥?妈的我不是能修仙吗,把我的至尊骨挖给她不行?

    张逸不理解,就像他不理解为什么他身为修仙者也会有压抑的心理一样。

    “若汐,你转班的一些材料还没交。”忽的,沈清辞清清冷冷走来,带着一阵香氛,来到张逸身后,隔着他跟安若汐说话。

    “哦哦...我找找看。”安若汐翻起书包,翻出几张材料递给沈清辞...

    但这个递材料的过程,由于沈清辞站在张逸的身后,安若汐不可避免地会贴近张逸,越过他递材料。

    刚才还只能偷看的侧颜,瞬间就成了稍微侧头就能猛炫一口的美味。

    好香。

    张逸屏住呼吸,意识到至尊骨有点响应,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连忙趴在桌上弯着腰。

    怎么办?

    念诗吧,念诗来转移注意力...茶倒潇雪柳柏江,终出泪舍旧事霜...草,为什么我脑子里只有这种诗?

    “嗯...好像还有一些地方要改,你等等。”

    沈清辞走回座位上倒腾了一会,又回来,但却仍旧是站在张逸的身后,甚至还刻意地压低了点身子,手臂抵在张逸的背上,吐气如兰:

    “这里你改改。”

    “哦好...”

    安若汐不得不再次越过张逸,肩膀不小心磕到了张逸的脖子,搞得张逸打了个寒战,把桌子都撞了起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安若汐对此并未察觉,倒是俯视着他的沈清辞将一切收入眼中,唇角带笑。

    小样,之前不是还装得很西格玛么?今天班长大人又稍微打扮了下,稍微离你近点,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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