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文忠和立阳呢?”程锦尚继续问道。

    “王爷忧心蛮夷侵我汉土,那便给朝廷留些力气让他们去对付北弃和卫戎,我等便先对付对付陆守夫,毕竟眼下看来,陆守夫才是块硬骨头。”魏文忠说道。

    王立阳也附议。

    程锦尚点点头,说道:“那好,待本王再详细考虑考虑。”

    虽说程锦尚并未立刻做决定,但瞿红袖已然知道他最终定然还是会采信陶臣末的意见,所以也未再争论,众人便也各自忙去。

    出得门来,瞿红袖追上陶臣末,说道:“适才多有得罪,还望将军切莫责怪。”

    “姑娘何出此言?同为王爷效力,自然当各抒己见以便王爷斟酌,且若真要说得罪,那也是在下得罪在先。”

    瞿红袖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听完将军的分析,在下心服口服,将军果然如王爷所说,出可为将,入可拜相,以后还望将军多多指点。”

    “那是王爷谬赞,瞿姑娘可切莫再提,在下实在是愧不敢当,瞿姑娘自出山以来,时有妙计,我等皆受益匪浅,天下这盘棋是个大局,个人有个人的下法,我与姑娘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姑娘以后可万万不要再为这等小事道歉,这倒显得在下小气了。”陶臣末笑道。

    “好,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再讨教一个问题。”瞿红袖道。

    “姑娘不妨直说。”

    “在下记得,之前曾经与将军说过关于的卫戎的事,那时候在下以为卫戎不会作乱,但最后却还是将军说准了,所以这个问题在下确实有些大意,如今卫戎突然犯边,将军觉得我等当如何应对呢?”

    “卫戎做了大渊三百多年的藩属国,如今正是翻身的好时机,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凡事初兴之时必然生机难抑,所以这卫戎自然是不好对付,可不管怎么说,我们与卫戎之间还隔着一个朝廷,眼下我们确实不用过于担忧卫戎会给我们造成多大麻烦,想必姑娘也定然能想到这一点。”

    “可是宁安王却十分忧心这个问题呀。”

    “王爷早些年曾在靖州驻守,也曾与北弃、女柔、元仲等部打过仗,且几无败绩,可如今这些曾经的手下败将却一个个重新长出獠牙要撕咬大渊,王爷自然是痛心疾首,不过卫戎既然敢动,必然是做了万全准备,我听闻卫戎有个无相国师,极有手段,不知姑娘可曾听说过此人?”

    “倒是听说过,天下人皆知当年的大渊有两大鬼才,一是先师周不易,一是如今已在图兰冰穆麾下的邱心志,而与这二人齐名的便是卫戎的无相国师,不过在下也只是听说,却没有关于他的一丁点儿确切消息,将军是在担心他?”

    “奇谋之士一人可抵千军,卫戎敢发兵攻打大渊,必然与这聂无相有着莫大的关系,不过这都是后话,我等可能还需更多的考虑考虑眼下之事。”

    “也是,待王爷做了决断之后我等便可以大展身手了。”

    不知不觉,这二人便该分路了,二人客气道别,这才各自离去。

    一直远远跟着的聂青云这时候才跟上瞿红袖的脚步,关切的问道:“姑娘与陶将军发生了争执?”

    “争执谈不上,但也算是起了分歧。”

    “那......”

    瞿红袖摆摆手打断聂青云,说道:“陶臣末的确不仅仅是个武将那么简单,他的目光可比一般人都要长远,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我们要不要?”聂青云继续问道。

    “不急,正如陶臣末所说,天下这盘棋是个大局,每个人有他自己的下法,我们自然也不只一种,青云,渝州王府可是好地方,我们出山投靠宁安王,可真来对地方了,以后的事慢慢说。”瞿红袖边说边笑着离开。

    这时候,边向禽与魏文忠等人也追上陶臣末。

    边向禽笑道:“怎么,瞿姑娘私下还得与你较较劲?”

    “她若真是较劲我倒觉得正常,可她却偏偏是来道歉的。”

    “噢?道歉?这又是为何?”

    “我也觉的奇怪,瞿姑娘对我等实在是太过于客气了。”陶臣末说道。

    边向禽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红狐名满天下,计谋周全,可这一次为何突然要让王爷进军泰安,实在是有些让人费解,我虽不谙军事,但也知道眼下这泰安可是去不得的呀。”

    “能成大事者自有别出心裁之谋划,眼下我们也说不准红狐姑娘的想法是否会有奇效,但一切还得王爷亲自拿捏,所以不妨等等看吧。”陶臣末微微笑道。

    “也是,王爷是要谋定天下的人,想必他自会谨慎决断,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说。”边向禽有些神秘的说道。

    “大人不妨直说。”

    “近日这苏枕苏大夫为何突然急着要嫁女儿呢?”边向禽不解的问道。

    “啊?苏老先生又怎么了?”陶臣末突然来了兴致。

    “前两日碰到他,他竟然拜托我给他女儿谋个合适人家,这一打听才发现这位苏大夫最近在为女儿婚嫁之事上颇是上心呐。”边向禽故作疑惑的说道。

    “那边大人,你可谋得合适人家?”陶臣末也故着兴趣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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