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天忙于政务,哪有时间干这事儿,知道我为何要与你说吗?”
“为何?”
“我是觉得吧,陶将军人年轻,认识的青年才俊应该更多一些,苏老大夫拜托我,那我便拜托拜托陶将军,你看如何?”边向禽看起来十分认真。
“这......”
“唉,这件事便拜托了啊,我有事,先走了。”边向禽不等陶臣末说完,便撂下话就离开了,剩下陶臣末独自无奈,魏文忠则在身后忍住不笑。
陶臣末转过身,魏文忠瞬间严肃下来。
“笑什么呀?”
“哦,没有,这个这个边大人太好笑了,别人拜托他的事他竟然转手他人,不像话,不像话。”魏文忠尽量忍住不笑。
“好了,别说笑了,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哦,卑职正要给将军说呢,这帮人确实有些反常,我的人在湛卢街盯了好几日了,每日辰时,都会是固定的人出门采购蔬果,回去之后便不再出门,行动甚是神秘。”
“可曾见聂青云前往?”
“这几日倒是未曾见聂青云去过。”
“接着盯,有什么异动即刻报我。”
“是。”
“走吧。”陶臣末说完便往前走。
“唉,将军,那边大人说的事?”
“有你什么事,要不你去办?”陶臣末无好气的说道。
魏文忠瘪瘪嘴,不再说话,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回到府上,陶臣末心里甚是不悦,他也不懂这苏枕为何突然要急着嫁女儿,竟然都找到边向禽了。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边向禽只是听说苏枕近日在为女儿招亲,所以便打算试探试探陶臣末而已。
正兀自郁闷之时,吴长青将苏木引了进来。
见到陶臣末,苏木开门见山的问道:“陶将军要出征了吗?”
“眼下还不清楚,苏姑娘何有此问?”
“我想求将军一件事。”
“姑娘请讲。”
“将军若是出征,可否带上我?你放心,我是大夫,可以作为医官随行,不会让将军有何为难。”
“苏姑娘,随军出征不仅忙碌劳累,更是要每日面对无数伤残亡疾,你可想好了?”
“将军,这些我都想过了,我从小随父学医,什么状况都见过,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苏姑娘,你......这是在逃避苏老先生的安排吗?”
“呃,这个,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所以将军,您能不能帮帮我?”
“姑娘,随军可不是儿戏,虽说你是医官,但在战场上若是出了什么状况,敌人可照样不会放过你,这件事情你当真不和令堂商量商量?”
“我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像魔怔了一般,那要不这样,如果我说服我爹,将军便要允我作为医官随军,可好?”苏木眨巴眨巴的问道。
“这......好,只要令堂答应,我便许你以医官随军。”陶臣末说道。
苏木古灵精怪,没花太大精力便说服了苏枕同意她随军,当然,前提是程锦尚在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听从陶臣末的建议往尹州方向进军。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陶臣末便领着十万大军前往尹州接应王金易,而魏文忠和王立阳则留在渝州听从程锦尚调遣。
尹州风云突变,陆守夫也不得不派陆文霆领兵前往支援,渤、渝两州大军开始在尹州你争我夺。
如此一来,秦庸勉强获得了一些喘息的空间,但没过多久,便接到佑州传来的消息,说这宇文甫在即将到达靖州时突然调兵反向去了滁州,细细打探下来,原来这宇文甫从一开始便未打算前往靖州,在佑、靖边境停军整顿之时,突然接到圣旨说是皇帝下令他率军前往滁州支援长宁王。
圣旨自然是宇文甫自导自演的,在出发之前,他便安排手下做好了这一切,大军不明就里,只得听从“旨意”调头前往滁州,兵士之中自有相府的眼线,但奈何宇文甫先下手为强,命亲信斩了几名抗旨不尊的将士,秦庸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宇文甫带着五万士兵投靠了长宁王,长宁王宋尧自然是万分高兴,虽然失了帝都眼线,但好歹莫名多了五万人手,这也算因祸得福吧。
这一次该轮到秦庸无助了,靖州援军反水,卫戎更是肆无忌惮,十日过去,靖州尽数落入卫戎手中,安州也被拿下一半,眼看佑州就在眼前,聂无相仰天长啸,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虽说离最终的目标还相去甚远,但毕竟正在一步步靠近。
靖州安州相继失陷,佑州兵马又被北弃和渤州两股大军逼得动弹不得,一时间朝野震动,哀嚎一遍,宋继甚至连痛骂秦庸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连平日里最爱的雕琢也再无心思顾及了,祖上打下的万里河山就要在他的手里丢掉,他虽不理朝政,但也不想当一个亡国皇帝,可事已至此,几无挽回之机,一时郁结难解,竟然一病不起。
此时的冉明栗再次上表要求前往靖安之地御敌,秦庸依旧还在犹豫,不得已只得询问安影栋。
安影栋故作长思,良久才说此计不妥,依他的分析,北弃人对大渊的威胁远远大于卫戎,所以他建议就算要调也得掉冉明栗去佑州,以抵御北弃人的南下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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