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断喝之后,五名神机教习相互对视,眼眸中顿时凶光迸先。
此刻,只见五人中站位稍稍靠口的一声厉声道:“此举无比击杀此子!那两人只伤不杀,击退便是!”
当即间,却见五人忽然纵刀而起,直扑瑾南与元墨而去。
长刀翻滚之间,五人根本没有再给瑾南与云墨任何几乎,欺身而近时,两柄刀背狠狠的打在了二人的腹部。
一阵绞痛传来后,瑾南与元墨的身影顿时高飞而去。
见二人击退瑾南与元墨,远处的三人也在同时纵刀而起,向牧云斩杀而去。
“牧云!”
“夫子!”
瑾南与元墨重重摔在地上后,却丝毫不顾及周身伤痛,当即惊坐而起,厉声惊呼着。
然而此刻二人的惊呼却显得十分无力,三柄长刀已然落向了牧云的头顶。
就在那三柄长刀加身之际,只见那万卷书上忽然爆发出一阵光华,竹简引动着与那符箭纠缠在一起的气劲,顿时顺着长刀反噬而去。
三名神机教习顿时大惊失色,那强悍的力量顿时绞碎了几人手中的长刀,连同握刀的手臂骨骼也在顷刻间瞬息碎裂!
惊愕万分之际,三人飞身而退,满是痛楚的捂着肩头。
与此同时,那两名逼退了瑾南与元墨的神机教习,也在此刻反身而回,长刀斩向了牧云的背身。
可就在二人要纵身而起之际,瑾南与元墨却不约而同的纵身一跃,紧紧的抱住了二人的大腿。
那两名神机教习惊怒之下对视一眼,而后转身狠狠的用刀柄捶打着瑾南与元墨的后背,可即便如此瑾南与元墨却依旧是死命的抱住二人的腿,丝毫不让二人走出一步。
此刻,两名被瑾南与元墨拖住了去路的神机教习,显得愈发焦急起来,下手击打二人的力度也显得愈发强悍起来。
“不能再拖了!快杀了他们啊!”
与此同时,远处的权盛海也显得焦急起来,当即厉声怒喝着。
听闻此言,那两名教习眼中忽然寒光一闪,手中长刀当即高高举起,眼看着瑾南与元墨就要葬身二人刀下。
就在此刻,只见牧云忽然剑眉倒竖,左手一错之际,手中的万卷书随之一翻,那支灌注天地元气的符箭没有了阻挡,顿时奔涌向前。
此际牧云身身形一侧,那金色的羽箭便灌入了牧云的肩头,符箭刺入牧云肩头后,去势依旧不减,带着牧云的身体极速向后飞掠而去。
那两名正要斩杀瑾南与元墨的神机教习,见此情形忽然身形一顿,旋即间便看到那支符箭带着牧云身体向自己极速冲来。
电光火石之间,牧云与几人身形一错之际,只见牧云右手衡天尺,左手万卷书,周身真气澎湃之际便狠狠的打在了那两名教习的身上。
巨大的惯性顿时带着三人继续向后飞掠而去,牧云没符箭狠狠的钉在了远处房屋的柱子上,而那两名教习却重重的摔入了身后的房间之中。
牧云抬头,看了看插在自己肩头的符箭,而后将目光落在了远处的魏婴宁与权盛海的身上,神色平淡,看不出来悲怒!
缓步而行,牧云将那符箭一寸一寸的拔出了自己的身体,而后反手将那符箭自柱子上拔了下来,走到了瑾南与元墨的身边。
“你们没事吧!”
且至近前时,牧云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衡天尺,声音淡然的问道。
“我没事,夫子!你流了好多血啊!”一旁的元墨,见牧云肩头鲜血潺潺,当即有些急切的说道。
而一旁的瑾南,艰难此刻也艰难的坐了起来,抹去了嘴角的血迹,神色坚毅的说道:“死不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弄?”
“上来就下死手!不给我讲道理的机会啊!”
“没给么?我看这是个大好的机会啊!伤了书院的学生,还想杀书院的夫子!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皇帝啊!去,牧云,给咱书院要上百八十万量金子!注意,是金子啊!”
此际,牧云转头看了看神色坚毅的瑾南,忽然淡然笑道:“好!”
说罢之后,牧云迈步而行,身后留下到了一条血线。
看着周身浴血的牧云,手中攥着自己的符箭,神色冰冷的向自己走来,魏婴宁的心忽然慌乱起来,这是魏婴宁近二十年来从未体会过的感觉,那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见牧云缓步向自己逼近,魏婴宁不由自主的拖着困乏的身子艰难的向后退了退,却显得的有些无力。
走到魏婴宁近前的牧云,抬手将那支沾满了自己鲜血的羽箭,放回了那支木匣之中,而后牧云弯腰,低声在魏婴宁的耳畔说道:“今日,我若被你射杀在神机学宫门口,你知道是什么后果么?擅杀朝廷一品大员,王朝伯爵,书院夫子,你觉得你爷爷保得住你?还是保得住神机学宫?皇帝为什么要承认我的身份?为什么要赐我官爵?就因为我有衡天尺?错了,是因为龙渊书院,向来都站在宗族的对面!”
说罢,牧云起身盖上了装着符箭的木匣,而后看着不远处的权盛海对魏婴宁说道:“还有!这个人今天骗了你,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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