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一声惊呼之际,魏婴宁艰难的站了起来,向那老者扑了过去。

    当魏青云看到脸色惨白的魏婴宁时,神色顿时又灰暗了几分,当即问道:“他们这么快就打上门了么?怎么样?对方来了多少人?弟子伤亡如何?”

    魏婴宁闻言一愣,难道爷爷已经知道此地发生的事情了?

    想到自己方才受的屈辱,只见魏婴宁双眼一红,转身指着牧云道:“爷爷!就是他,他劈碎了学宫的匾额,伤了五位教习,还废了权叔叔的武功。”

    “权盛海?”

    当神机众人听到权盛海的名字时,明显都是一惊,只见魏青云一把抓住魏婴宁的手问道:“婴宁,权盛海那畜生在哪里?”

    此话一出,魏婴宁当即更是满腔疑惑,不明所以的指了指摊到在一边的权盛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回眸之际,魏青云果然看到了瘫倒在大门之外,一脸生无可恋的权盛海。

    一时间,神机学宫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牧云的身上,眼前的少年虽浑身浴血,眼神却格外坚韧,此际间正紧紧的盯着魏青云。

    正当魏青云要开口之际,却见牧云猛然近前一步道:“我敬您年长,尊称一声魏先生!本人牧云,龙渊学院二代夫子,当朝一品大学士,二等伯爵。今日前来,是跟先生谈一谈,神机学宫这些年,欠下的帐,该这么还一还!”

    魏青云闻言,看了看一旁的权盛海,有抬头看了看牧云,忽然正色道:“牧夫子是前来要账的?”

    “不然我来干什么?”

    “那牧夫子觉得神机学宫应该出多少银子呢?”

    “本来有个百八十万两就差不多了!可是,你们神机学宫不太讲道理,先是伤了本夫子,而后伤了我书院学子,再然后,这丫头竟然还想杀了我!这下......估计得个百八十万两黄金了!”

    听闻此言,神机学宫中的大小教习顿时气炸了肺,大骂牧云无耻。

    然而此刻,只有魏青云一人老神在在的看着牧云,沉吟一番后道:“牧夫子当真是来要账的?”

    一句话,魏青云又重复了一遍,而且语气格外认真,说话时双眸紧紧的盯着牧云。

    而此刻的牧云,也是神情坚定的看着魏青云,沉声道:“百万两黄金,少一个子都不行!”

    “好!是要账的就好!”

    “好!自然好!反正不是来灭门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牧云闻言,顿时一怒,回身指向了神机学宫深处,厉声道:“我能咋办?这里面可是我书院的底盘!”

    听到牧云此语,魏青云的神色当即缓和了不好,然后点了点头道:“也是!你还真没什么办法!”

    二人云山雾罩的对话,听到周围的人满头雾水,一旁的魏婴宁看着自己的爷爷与浑身是血的牧云一脸疑惑,似乎二人就在方才的区区言语之中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

    “赔本赚吆喝!这些赔大发了!真是晦气!”

    说话间,牧云低着头,一脸不满的嘟囔着向元墨与瑾南走去。

    见牧云走来,元墨艰难的站了起来对牧云道:“夫子!你身上的伤要紧么?我这里带着金疮药!”

    而瑾南却是抬头看着牧云道:“怎么?有变故?”

    牧云蹲下身子,任由元墨撕开了自己肩头的衣服,而后沉声道:“神机学宫中出了些事情!只怕是有什么人在打神机学宫的主意,正好被我们来撞破了!那权盛海与刚才那五个人,只怕是对方早就安插在神机学宫里的人,所以才那么急于杀死我们。”

    “那你打算怎么办?”瑾南闻言,眉头轻皱!

    牧云闻言,神情更是无奈,沉声道:“说到底,神机学宫也是脱于书院的,关起门来怎么打,都是咱自己的事情!可是,要是有什么外人想插手,我绝不答应!”

    “可你身上的伤......”

    正当瑾南忧心牧云伤势时,只听一旁的元墨忽然惊道:“夫子,你肩头的伤怎么都愈合了?”

    牧云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头,方才重伤之后,丹田内一股真气便开始极速旋转,不断的沿着经脉灌入肩头,此刻被那符箭洞穿的伤势,却已然完好如初,心中暗叹段苍云所修的九天龙神诀果然非凡,亚圣之尊,绝非偶然。

    瑾南看着牧云的肩头,忽然沉声道:“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牧云闻言,转头看着瑾南,忽而一笑道:“你小子就没秘密了?赶紧带元墨回去,然后想办法让周亚夫抓紧过来,神机学宫与军方羁绊深厚,他不来,我怕过会儿不好收拾。”

    瑾南闻言一惊,实在想不通牧云怎么会如此笃定自己能够找到周亚夫?并能跟那天下第四,当朝亲王说上话?

    见瑾南惊诧万分的神情,牧云笑着拍了拍瑾南的肩膀道:“你小子可跑快点!我外伤虽然好了,可周身真气已然损耗的七七八八了,你小子要是跑的慢了,我可撑不到周亚夫来。”

    瑾南震惊的看了看牧云,又看了看远处的魏青云等人,剑眉一皱之际,一把拉起了身边的元墨,缓步的向人群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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