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哥被囚禁在这府里,苦啊!”萧何是饮了酒,稍微有了谢醉意,把着刘双的手臂,眼神开始迷离,面对多年的老友,情不自禁的吐露了心声。

    虽然并不能设身处地的感受萧大哥的愁苦,可是看见总是满脸笑容的萧大哥露出这样的神情,刘双还是默默无言。

    早就知道自从昭文王时代,镇国公、安国公、宁国公被削了权以后,就像一只金丝雀一样,被圈养在国公府,用衣食无忧的厚待宽慰开国时的大功,也用这样的结局来警告所有臣民。

    “对不起,小双,萧大哥失言了。”萧何是从苦闷中清醒过来,整理了精神,说道,“是李觉,我不能随意外出,只能派李觉留意王都内的所有动向。他曾经跟随我在承隐寺,只不过小双未曾注意。”

    难怪李觉说他一直记得自己,原来是在承隐寺的时候,就见过自己。

    “萧大哥,没关系。”刘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不知如何宽慰,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枷锁,只不过有人藏得深不见底而已。

    “听说你进了神捕司。”萧何是敛起苦色,这样大好的重聚日子,自己这样作为大哥来说太扫兴了,“恭喜啊!”

    “萧大哥也知道最近的三宗重臣命案吧。”刘双有点自己觉得尴尬,因为正好调查到了安国公,只是万没想到,安国公是自己的萧大哥,那么现在,该不该怀疑萧何是呢?

    “当然,小双是有什么难处么?”萧何是看得出刘双脸上的难色,正了正衣襟坐稳。

    “不瞒萧大哥,我在工部尚书府邸发现了凝香脂。”刘双略微迟疑,断然说道,他迟疑的是是否应该把安国公也卷进这件事当中。

    “小双真的长大了!”萧何是自然知道刘双那短暂的迟疑中担心的是什么,他欣慰的看着小了自己四岁,如今也刚过二十岁的刘双,欣慰的说道。

    “不必担心,萧大哥虽然无权无力,但是对于这些秘闻轶事,还没有几个人比你萧大哥知道的更多的。”萧何是拍拍胸脯,自信的保证。

    “我昨夜暗查了宁国公府。”刘双原原本本的跟自己的萧大哥说道。

    “可有收获?”萧何是蹙眉问道。

    刘双摇了摇头,表示结果。

    “王文舟此人,我料定他没有这样的胆量。”萧何是难得面对自己的老友,又欣慰这个弟弟如今俨然拥有可以独当一面的才能,将自己所知尽数道出。

    “萧大哥可知道,当年的七位国公,有几人拥有凝香脂?”刘双没有藏着掖着,他选择相信眼前这个相识十余年的大哥。

    膳食堂里,空气突然变得凝固,因为萧何是平静的一句话:

    “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