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画良被齐封接走后,心里总是有闹心的情绪挥之不去,他上了车后突然有种后悔的冲动。

    齐封这一路也不太正常,平时他跟个烦人的苍蝇似得,今天他却一句话都没说。

    闹的愈画良还有点不习惯,到了文川画会,没见一个人,估计是下了命令不然在这随便溜达。

    齐封把他领进房间,这房间里点制兰香十分雅致,绫罗幔帐也显得华贵,愈画良猜测这位大人身份不低。

    不过奇怪的是,这位大人明明是叫人给他画像,可自己却躲在屏风后面不现身,偶尔还传出一两声咳嗽声。

    身边就一个滑头滑脑的下人伺候,愈画良进去跪在地上叩拜道:“草民,丁良拜见大人。”

    下人看着屏风里像是得了命令道:“起来吧,我家大人最近然上了风寒,不易见客,不过听说你说全锦城最好的画师,想找你画幅画。”

    愈画良笑道:“大人客气,草民愿意一试。”

    下人又道:“那你先画一抹黄梅。”

    愈画良愣了愣,不过还是照办了,提起黄梅,之前见的其实也不过,来到这后还是在愈家画会时,见到过一棵 。

    那天正好是和七王爷见的第一面。

    回忆过后,愈画良的思绪渐渐沉淀,拿起笔小心勾画一支黄梅,下人拿着画呈给屏风中人。

    最后便就传出翻看画纸的声音,下人又道:“我家大人很满意,来人看赏!黄金一两。”

    愈画良眼睛都看直了,这皇亲国戚就是出手阔绰啊!这金子说赏就赏....

    愈画良急忙谢恩,领完金子出来,齐封凑过来道:“怎么样?”

    他举着金子嘚瑟道:“成了。”

    齐封才放松下来笑道:“哪他没和你说什么吗?”

    愈画良坦白道:“没有啊?他病了,都是下人代他说的。”

    “怎么?他跟你说过什么?”愈画良反问。

    齐封尴尬的笑了笑:“没,也是下人代说的,我还以为他会对你什么呢。”

    愈画良笑道:“怎么了?请你喝酒去不去?”

    齐封摇头拒绝道:“不了,我叫人送你回去,你也知道这是皇亲国戚,我得在这伺候着,走不开,下次吧。”

    愈画良点点头,上了马车走了,等愈画良走后,七王爷出来看着他逝去的身影陷入沉思。

    齐封行礼道:“七王爷。”

    七王爷点点头道:“做得好,过几日你在去请他,就说,本王对他的画甚至喜欢,还想请他作一副。”

    “是。”齐封应道,但有压不住好奇道:“七王爷...这丁良倒是您什么人啊?”

    七王爷冷眼扫过他道:“怎么?这你也想知道?”

    齐封吓出一身冷立即跪道:“草民该死,草民多嘴了,请王爷责罚。”

    七王爷转过身没理他,齐封知道七王爷没叫他起来,他要是敢起来不就是死罪吗?

    于是跪到半夜,七王爷才叫人把他抬走。

    愈画良回去后,把金子递给阿柳道:“看看。”

    阿柳看着金子眼睛都直了惊呼道:“阿良,这是谁出手这么阔绰。”

    “一个大臣,就画了一副黄梅。”

    阿柳诧异:“黄梅?为什么是黄梅?”

    愈画良给他一个爆栗道:“脑袋长在人家身上,我怎么知道他想什么?你也别过想了,快睡吧。”

    阿柳把金子藏好,到床上跟愈画良相拥着睡觉了,七王爷在外面等到灯熄了,才叫人放迷烟,让好让里面的人睡的更沉。

    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阿柳拽到地上,他脸色阴沉的坐在床边看着许久没见的愈画良。

    他依然睡熟时嘴角带着笑意,想必一定是梦到些好事吧,七王爷伸手缓缓拂过他的脸颊,奈何手竟然微微颤抖。

    太久没见了,七王爷最终忍不住,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感觉这他在怀中的温度,七王爷感觉好不真实。

    在梦中无数刻想这样抱着他,还未触碰之时,他就消失不见,不知多少次,他曾在梦里这样哭醒,如今总算是抱住他了。

    有太多话想对他说,可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七王爷抱着他摸到他的胳膊和腰肢,不禁皱起眉,他瘦了。

    之前就不胖,现在更是瘦的,皮包骨头,看来是吃了不少苦,他心疼的缓缓抚过他的胳膊,却不想竟摸到些疤痕。

    七王爷赶紧将他的衣服解开,本是白净无瑕的肌肤上竟然又多了这么多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哑着嗓子道:“子良啊,子良,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都经历了什么?”

    说着心疼的轻轻的用指腹抚过那些伤口,轻轻的生怕弄疼他,哪怕知道这些只是疤痕,早就不会疼了。

    七王爷缓缓俯身与他近在咫尺。

    轻吻在他唇上时,回忆在七王爷脑海翻滚,往昔画面一篇一篇翻过,原来早对他爱的无法自拔。

    “可....愈画良你就为什么不能爱我?”

    七王爷狠声问道,看见愈画良睡熟的脸,他又狠狠吻了上去,愈画良轻轻发出一声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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