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敢吗?又不是有受虐待狂――现在我的耳边还嗡嗡作响,面颊和牙龈在隐隐作痛……”我苦笑道。

    “那你看著办吧,或许下次如果你吻得好些,我就会揍得轻些,当然我很少揍人耳光,也可能会因失手而用力更重了――这种事要多做几次才能拿捏好力度的。”

    吸血鬼少女说完蹦蹦跳跳地走了,口中还吟著古怪的小调:

    “我是暗夜中的贵族,我是自由的夜风,我是无拘无束的蝙蝠,我是可爱的吸血鬼少女,与你相逢在恋爱盛开的夏夜,用我最温柔的吻、最洁白的牙齿,问候你充满生命力的肌肤,连结你的血脉,给你最亲密的邂逅……”

    当耳光声响起时,某营帐内沉睡中的新兵突然惊醒,一边慌忙地抓起衣服,一边喊道:“敌人攻来了!”

    身边的老兵则沉静地安慰道:“继续睡吧,那不是敌军,只是我们好色的皇帝陛下窃玉偷香失败的见证。你是新兵吧?这种情况你慢慢就会习惯的……”

    是夜,我爬进了薇薇安所在的芳帐,看到慵懒侧躺著的睡美人那动人的睡姿、露在被衾外白璧无瑕的玉臂、圆润幼滑的小腿以及和衣半袒、甜笑入梦的迷人风韵,不由色指大动,掀开被衾,伸出一双色爪从她大腿两侧向上寻幽探秘……

    薇薇安睡梦迷糊中被我弄醒,刚想惊叫便被我捂住了小嘴,当听到我在她耳边呢喃:“安安,是我!”便放弃了挣扎,嗔怪道:“亚历,你做什么呀?这么晚了……你不睡吗?”

    “嘿嘿!如此动人的海棠春睡图――试问秀色当前,我怎么还睡得著?”

    “亚历……你别……别人会听到的,帐外还有很多夜巡的卫兵……”薇薇安一边伸出玉手抓住我紧扣著她小腹、深入她芳草深处的大掌,一边无力地哀求道,“亚历,我求求你了……啊!你……”

    “不要紧的,别人才懒得理会我们的好事呢!而且这样不是更刺激吗?”我轻笑道,薇薇安想阻止我在她下面的动作,却阻不了我进袭她胸前两只小白兔的怪手,於是在春帐内预演了一场“东加蒙特郡”的攻防战……

    在我的肆意撩拨与调情下,薇薇安逐步失据,再也无力反抗,只好由得我任意把玩每一寸肌肤……

    “亚历,先停一下好吗?”媚目如丝、睫毛沾泪、双颊嫣红、发钗凌乱的薇薇安在我怀里软求道。

    “为什么呢?”我讶然问道。

    “因为……因为人家会叫得很大声的……会被别人听到的……”薇薇安掩脸娇羞地说道。

    “让别人羡慕去吧!”

    我大笑道,将薇薇安的娇躯压在身下,开始长剑及履,攻城掠地,纵情驰骋,任意侵略……薇薇安一双玉脚紧紧交缠在我腰间,在我身下曲意奉迎,娇喘连连,配合著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刚开始还强忍住不敢发出声音,最后终於忍不住发出似是欢娱又似是苦闷的激烈欢叫……

    在这星光闪烁的夜晚,在战地连营的军帐中,我与薇薇安进行了最激烈的交欢,由於这种彷佛随时都会被窥视、被听见的危机感,让我们在欢爱中感受到更大的刺激和快乐。是夜,一向温驯的薇薇安尽显狂野的一面,与我尽情抵死缠mian,终於获得了生命中一次最浓烈的高潮……

    我就这样好整以暇地等待了三天,这三天内战局未发生任何变化,变得异常沉闷,只是气氛依然紧张。

    水若星终於沉不住气向我提出质问:“陛下,这种漫无止境的等待究竟要到何时才结束?难道我们劳师动众、跨越千里的长征仅仅是为了要到别人的城下开篝火晚宴吗?需不需要把詹姆斯也邀约出来与我们一起联欢呢?!”

    “保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先别著急,你很快就有上场的机会了。这几天我夜观星象,发现未来十多来天内会出现‘迷夜’现象,大陆的夜晚将为厚厚的云层所掩盖,每天持续数个时辰,直到天亮时密云方慢慢散去――这可是童话故事中妖怪和鬼物出没时预定的场景呀!”我笑道,轻松的神情恰与水若星焦躁的表现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说谁是妖怪和鬼物呀?”德林克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道,“sè • láng 先生,你欠揍呀?”

    到了第四天,我终於首先打破了战场上的闷局――

    圣伦历一九00年九月九日晚上,我派出“青色流光”中的吸血鬼部队和以狮鹫为坐骑的五十名“蓝色星云”,在德林克与水若星的带领下,从空中向东加蒙特郡发起突袭,在城内到处纵火,散播谣言,空降招降书,制造混乱。同一时间,我号令全军击鼓鸣金,营造出强大的声势。

    只见城内顿时火光处处,人心惶惶――火光将东加蒙特郡的夜空映得一片彤红;混乱的人声与骤急的军号、鼓点让原本寂静的夜晚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犹如末日来临。

    面对可以随时从空中穿越高墙厚壁、来去如风、神出鬼没的狮鹫部队和吸血鬼,詹姆斯军队却是一筹莫展。其实唯一可以抑制空中袭击的方法是弓箭,但我每次都选择夜色偷袭,无论是狮鹫还是吸血鬼均采取突然变线的飞行方式,加上进城后分袭各处,令弓箭手毫无用武之地。

    当然,凭“蓝色星云”和吸血鬼部队是不足於攻城掠地的,我的目的只是让他们发挥滋扰的作用,不断给敌军施加精神压力,打击他们的士气,使詹姆斯阵营自乱阵脚,造成他们集团内部的不稳和猜忌,甚至策反其军中将领和士兵,以期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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