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十天,我继续采取这种战术,让敌人疲於奔命,此外,还将公开悬赏詹姆斯人头的金额提高到一万金各特,并许以晋升两级军衔,而且凡投诚的将士,一律免罪并可按原阶级重新编入帝国军中。
“攻城之要,攻心为上――陛下深谛其中真髓也!”修・贝尔蒙如此赞叹道。
连素爱唱反调的水若星也对我的做法表示认同。
到了第十一天,我估计敌人敌军的精神和肉体均接近崩溃的边缘了,便召集全军将领说道:“真正的战事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是新帝国的第一仗,必将与诸位的名字一起永铸於新帝国的战史上――朕期待大家的表现,并以朕的双眼见证诸位的武勇和英姿!”
正如我当初所预料的,城内终於出现了不稳现象――根据德林克探听回来的消息,似乎东加蒙特城正发生著兵变,城内气氛显得相当紧张,詹姆斯麾下的各路兵马蠢蠢欲动,民众的bào • dòng 也不时发生。看来詹姆斯已经有点控制不住城内的局势了。
而此时,从城内有人利用飞箭传出了投降书,书上有数位詹姆斯麾下将领的联名手迹。
圣伦历一九00年九月二十三日黄昏,东加蒙特城南城门突然被打开,首先从里面汹涌而出的却是数万东加蒙特城的平民。
“看来詹姆斯已失去人心了。”修这样说道。
我点了点头,遂将中军的一万名常规士兵调出,负责疏导和安置这些平民。
“情况似乎有异……不对!”
当看到我军士兵即将与平民接触时,我悚然而惊,连忙大声疾呼道:“步兵退回!‘七色彩虹’结阵迎战!”
“陛下,怎么呢?”修奇怪地问道。
水若星也将不解的目光投向我。
“有一部分混杂在人群中的平民明显有别於其他人――他们的表情也过於平静,未现应有的慌张神色,呈整体性行动,而且步伐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军人的痕迹!”我一边解释道,一边向士兵紧张地传达命令。
修和水若星大吃一惊,也急忙向部属下达指令。
“来不及了!”我颓然道。
涌出的平民中有近五千人此时已撕开披挂在外面的麻衣褐服,露出了里面的青灰色甲衣!
我和众将的命令尚未来得及传达下去,敌方的“平民”突然掩在混乱的人群中发动袭击!而敌军五千士兵的攻击力却极其惊人,悍不畏死地向我军疾冲,每个敌军士兵身上都体现出惊人的暴发力和杀气,发挥出以一当十的可怕实力,一个个脸上却是一片疯狂的嗜杀表情!尤为可怖的是,这些敌军士兵似乎既没有痛觉,也不害怕死亡――帝国士兵虽然也有不少能够以生命为代价而在他们身上留下大大小小创口的,但他们对我军士兵挥砍在他们身上的刀剑和扎入肌肉中的长枪简直视同无物,甚至连哼都不哼一声,彷佛不痛不痒似的,而且那些创口很快就止血结痂,并未丝毫减弱他们的战斗力。
这是何等可怕的战士呀!看到这种情景,我不由心中一跳:这不是正常人能够发挥出的实力!这分明像是狂战士呀!
正如我所猜测的,这些敌军战士的身体正在发生著异变――双目的瞳仁突然发白,身体内的肌肉暴涨了一倍,脸上的表情越显狰狞与狂暴!
“狂化!”修惊呼道。
我军毫无心理准备的步兵那松垮垮的布阵瞬间被撕开,而且被敌军狂战士这种骇人的拼杀一下子寒了胆,数以千计的帝国士兵在一照面的情况下,便被敌人砍杀於乱刀之下,溃不成军,慌乱间只懂无序地后退,越过我军铺设的战壕,与试图前冲抗敌的“赤色风暴”魔甲骑兵间杂在一起,乱局初萌!
而我帝国军中军的核心――“赤色风暴”和“青色流光”虽然在修・贝尔蒙和德林克的指挥下努力想维持住阵形,但由於受到后退的步兵挤压,魔甲骑兵根本无法拉开空间发挥骑兵的作用,吸血鬼部队也被逐步冲散,因而无力对敌军形成反击之势,完全处於被动挨打的局面。
半个时辰后,我军混乱的局面仍未改观,而敌军却像锥子般从中军切入,打开了一个缺口,以极其迅猛的态势向我的方向攻来――其目标显然就是我!
此时在南城门突然出现一支人数约二千人的部队,居中是三百名披甲持弓的骑射,两翼是长弓手,在南城门面前一字排开,拉满强弓,黑黝黝的箭头遥指我军!
只见居中一名白衣女骑射手轻轻一扬手臂,无数的黑色劲矢带著尖锐的“嗖嗖”声,密密麻麻地落在我军阵中,与狂战士的强攻遥相呼应,造成帝国士兵更大面积的伤亡,给予我所在的中军异常沉重的打击和压力,而其他围城的帝国军此时根本无法及时赶到救援中军――在这种劣势下,我军的失败已成定局!
我策骑“雷部”勉强冲前十米,正试图下达后撤的命令,却听到德林克张口娇呼道:“小心!”
三点寒光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以品字形光临我的面门和胸部!这是三支带著蓝色流光的箭矢,箭矢附带的劲气极其惊人,而且不是同时到达的,令我无法一并格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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