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傅,谢公子如此,乃是天性使然,你学识渊博,学生无数,应该知道,因人而异,因地制宜,物尽其用……老头还是瞪着她。
宝春干咳声,……其实,说白了,这遵循的也是一种天道,上天赐给人们的特质,这跟君臣之道,孝道同样的道理……所谓的天赋,能被挖掘出来,这是很不容易的,而谢公子就有这超出常人的天赋……你什么意思,难道老夫纠正他不务正业,就是抹杀了他的天赋,违背了天道,你休要狡辩……谢太傅打断。
嘿,这倔老头,宝春还就不信,今天忽悠不过你。
那边白丁山找到了谢即明,告sù他,他家老爷子找上了归济堂。
谢即明一听脸色大变,他怎么能这样?
完了,完了,要打起来了……二话不说,急忙赶过去。
在场的荣铮一见,也跟了过去。
只是,等他们到了归济堂,那里有打斗的痕迹?
谢即明跑进去一看,自家老爹正安安稳稳,心平气和地坐在沈宝春的对面,让人给诊病呢?
谢即明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等宝春诊完了病,又给他行了一遍针,开了方子,嘱咐了几句,老爷子便起身告辞,从始至终,都是风平浪静的。
谢太傅走到傻愣愣的儿子面前,一脚踹了过去,冷哼一声,出了门。
挨了一脚的谢即明摸不清状况,赶紧跟了过去。
屋子里只剩下荣小王爷和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