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上午,童化龙正在“天道堂”游览观赏,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怪声”;之所以叫“怪声”,是因为那人造的“娇滴滴”令人听了并不悦耳。

    “小军官!你在干啥呀?”

    “你是在叫我吗?”童化龙转身问发出“怪声”的女人。

    “是啊!我就是叫你的嘛!”邢春花硬是捏着喉咙说话。

    “你是……”

    “噢!你不认识我是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雪堂主的夫人邢春花。”邢春花“当仁不让”地报了身份。

    “哎呀!是雪堂主的夫人,失敬!失敬!”童化龙心中深知,要在“天道堂”当好联络员,与各种人都要处好关系;与雪堂主的夫人处好犹为重要。

    “不失敬!不失敬!都是一家人,随随便便。”雪中豹不曾把童化龙当一家人,邢春花倒先把童化龙当一家人了!

    “不知雪夫人叫在下有何吩咐?”

    “没有吩咐!没有吩咐!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儿。”邢春花无意中泄露了自己心中的秘密。

    “夫人想和我说什么话?”童化龙听了邢春花的话感到有些“不常规”。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随便谈谈。”

    “那夫人就随便谈谈吧。”

    “小军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大概叫童化龙是吧?”邢春花含情脉脉地说。

    “在下正是童化龙。”

    “那你在你们部队里是个什么官儿?”

    “我们哪里不叫官儿,我的职务是团部参谋。”

    “那你今年多大了?”邢春花竟然问一个男子的年龄。

    “我……我今年二十三岁。”童化龙似乎有点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但又不好不回答。

    “你今年二十三岁?”邢春花柳眉倒竖地问道。

    “是啊!我今年确是二十三岁呀!怎么啦?”

    “不怎么!我想你比我整整小一生肖哩!”邢春花好象有点自惭形秽的样子。

    “这社会上什么年龄段的人都有,有啥奇怪的?”童化龙对邢春花的话似懂非懂。

    “那你老家是哪里的?”邢春花硬是无话找话说。

    “我老家远着呢!还在苏南呢!”

    “你家在苏南?难怪生得这样。”邢春花又出铳了!

    “难怪生得这样?我生得咋样?”童化龙不解地问。

    “我是说你们苏南水土好,养出的人也好。”

    “噢!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江州水土也不错的。”

    “那我这江州人也养得不错了?”邢春花牵强附会地“对号入座”。

    “雪夫人养得不错!养得不错!”一是出于恭维(需要),二是邢春花也确有几分姿色,童化龙就这么说了!

    “太好了!太好了!小兄弟能这样看我就太好了!”这个浪荡的邢春花,立马又喊童化龙为小兄弟了!

    “太好了?什么太好了?”童化龙被邢春花弄得云里雾里。

    “哎呀!你别老这样问好不好?嗳!我再问你,你有没有谈对象呀?”邢春花的问话益发深入古怪了!

    “我还小呢!再说,现在也没有时间谈这些东西呀!”

    “还没谈对象……”邢春花若有所思地说。

    “雪夫人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嗳!你别老叫我雪夫人,雪夫人的,你就叫我春花好了!”

    “这不行!这不行!你是堂堂的雪堂主的夫人,我怎能直呼名讳?”

    “能!能!能!我就是要你喊我的名字,这样才不显生分;你叫我春花,我也就叫你化龙,这样多亲热呀!”

    “雪夫人……”童化龙心中想:你我有必要这么亲热吗?我们能这样亲热吗?

    “不要说了!从现在起,我们不但互叫名字,我们最好以姐弟相称——你就叫我春花姐,我就叫你化龙弟。还有,你家庭不在这里,你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这个姐姐说,不管什么事儿我这个姐姐都能帮你办到的。”邢春花真把自己当姐姐了。

    “这不妥吧?你是堂主夫人,我是外来人士,你我素昧平生,怎能以姐弟相称呢?就是雪堂主听到也不好呀!”

    “那这样,在公开场合,你就叫我雪夫人,我就叫你童参谋;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春花姐,我就叫你化龙弟;你说好不好?”邢春花听到童化龙说“就是雪堂主听到也不好”的话,也觉得不妥;便又想了这么一个主意——这倒好象在做秘密事情呢!

    “这又何必呢?有必要弄得这个样子吗?”

    “有必要!有必要!我就喜欢这样!”

    “嗯!再说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再见!”对邢春花有了三分不好感的童化龙匆匆而去。

    邢春花若有所得,若有所失。

    自从这次“邂逅相遇”以后,邢春花与童化龙的接触更多了——邢春花时时刻刻都在注视着童化龙,只要一有机会,她就粘上童化龙!

    对于这个情况,童化龙深感厌恶和不安。但冰雪聪明的童化龙没有慌而乱智,相反更加冷静清醒——他在想办法教训教训邢春花,让她有所收敛;他更在想办法,利用这件事达到一个具有重要意义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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