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祁斯礼冲他伸出了一截小指,却不想,小糯米团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祁斯礼有些惊讶,这孩子竟不知道拉钩的意思么。
他一把勾住孩子白皙的小指,轻轻摇了两下,微笑解释:“这是诺言不变的意思,你先休息,等你脑袋上的伤好了,哥哥一定送你回家。”
深林之中,月光泄了一地,映出一大片渗人血迹,青年满头大汗地躺在地上,他捂着腹上的伤口大口喘息着,金红的眼瞳中满是不服。
“拉钩。”
“什么玩意儿?”青年看着男人冲他伸出的一根手指,皱起了眉。
“这代表了诺言不变。”
“蛤?”祁斯礼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对方。
男人的状态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原先一身整齐的白衣此时满是脏污,嘴角也渗出几分血渍。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他:“你刚刚向我保证了,输了,以后就不shā • rén 了。”
青年满不在乎地啐了一口:“刚刚那两个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杀他们我有错?我还嫌吃他们脏我的嘴呢。”
说着,青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哎,大猎魔师,你开玩笑吧,这能代表个啥,我今天跟你说我以后不shā • rén 了,我以后就真的不shā • rén 了?你们人类真是幼稚。”
见男人依旧伸着那截小指,好像不得到他的回应就不罢休似的,青年的唇角一阵抽搐,半晌,他粗暴地勾住了男人的手指,妥协道:“行行行,真是服了你了,人类的事儿就是多,我今天要是不答应你,传出去还都以为我祁斯礼言而无信呢,哎,但你记住啊,我可没答应你以后我不再shā • rén 了,看到不爽的,小爷我该出手时还出手。”
却不想,下一刻,男人突然一个用力,收紧了手指。
祁斯礼睁大了眼睛:“你干嘛!”
男人没有理会他,只是轻轻摇了两下,低声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猪。”
说完,对方便松开了手,抱着刀靠到了另一侧的树下闭目养神起来,留下一脸懵逼的祁斯礼愣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