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山也纳闷。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那抹不自在很快被他自己否定。

    “总裁,这边其实有您的数据。”他琢磨着,犹豫开口。

    “不行!”还没等傅慎承说什么,查理立马拒绝道,“人体可不像数字那样一尘不变。”

    男人似笑非笑,冷声道:“要么拿数据滚,要么量他的。”

    尽职尽业的查理凭借一丝不苟的态度为自己赢得名声,怎么会允许自己职业生涯出现这样一抹污点?他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助理一把拉住。小助理摇摇头,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查理不甘心地看了看如神祈般的男人,只好应下:“好吧,我不量了。但是您的数据和他我都需要。”说着,他一指于山。

    “?”于山只觉自己没睡觉一晚,现在大脑跟不上情况的转变。他愣愣地按照查理吩咐,张开双臂。三维,肌肉密度,腿长手长……

    小助理笔不停,不断记录查理报来的数据。

    婚服总共有三套,分别对应三个场合:迎宾,婚礼,晚宴。

    于山不仅要配合查理量尺寸,还必须得要按他吩咐换初始服装,并做出指定动作。

    他僵硬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任由查理毒辣的目光像X光一样,把自己从头打量到底。

    待一切确定好,他也不顾身为傅慎承贴身助理形象,要死不活瘫在沙发上。

    我的天哪!结一场婚这么繁琐吗!幸亏他已经有老婆了。于山心里不住唏嘘。他连路都快不会走了!

    大抵所有的资本家都是“金钱至上”观点。于山以为自己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儿,男人站起身。

    “回傅氏。”

    查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数据,满意点头。愕然对上于山怨妇般的眼神,非常不解。

    小助理安慰道:“您看错了。”

    查理扒拉几下自己骚包的刘海,看着两人的背影。内心还是比较赞同小助理的话,随即又一头扎进婚服制定中。

    铁门口,商务车已经待命。

    “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男人长腿一跨,上了车。于山这才注意到周青出任务回来了,就坐在驾驶座上。

    车子缓缓发动,周青一边看路况,一边说道:“一切如您预想的那般。只是……”

    “只是什么?”

    “属下不觉得只有一伙人。”周青顾及于山在场,说得较为模糊。

    “不只一伙人……么?”男人修长手指无意识敲打自己大腿,若有所思。

    车里陷入安静。

    “她,怎么样了?”傅慎承本想看一会儿文件,但纸上的字好像活过来一般,愣是不让他看懂由字组成的句子后面所代表的含义。

    她?

    周青和于山均一愣。

    还是于山迅速反应过来,不住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