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舟苦笑一声,他喝了一口热茶润了润嗓子。

    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食道通入腹中,叶寒舟轻轻舒了口气,整个人顿时精神了几分:“你难得来一次京城,要去看看蓁蓁吗?”

    “……嗯。”

    云端月低下头,她有些心烦意乱的搅了搅手指:“等再晚一点,我偷偷进宫寻她,她刚进宫没几天…怕是住不惯。”

    “你去忙你的事吧,不用管我。”

    叶寒舟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他喘了口气说道:“出了一身的汗,我需要洗个澡。”

    云端月替他把热水倒入木桶里便出去了,和叶寒舟此人交流太令人上火,她需要去找夏蓁蓁冷静一下。

    等云端月的脚步声逐渐消失,裹着被子的叶寒舟便从床榻上走了下来,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紧接着伸手去解领口处的盘扣。

    伴随着衣领朝两侧散开,一道细长的疤痕也随之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道被利器自上而下划出的伤痕,虽然这道骇人的伤口早已愈合,但依旧留下了不浅的痕迹。

    疤痕自叶寒舟的锁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腰腹处,倾斜的痕迹不难看出,伤叶寒舟的人是想要把他一分为二。

    叶寒舟把垂落在胸前的银色发丝撩到脑后,他的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的细绳,上面挂着一枚微微发黄的兽牙。

    将衣裳随手搭在一旁的屏风上,叶寒舟迈入冒着热气的浴桶,在被水面淹没过白皙的肩头后,他轻轻的舒了口气。

    伸手捏着脖子上悬挂的兽牙,叶寒舟低垂着眼眸仔细观摩,眉宇间的神情一瞬间甚是温柔眷恋。

    那个人留给他的东西,除了带来无尽梦魇和痛苦的那把长剑,便只有这枚……象征着约定的信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