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他倒宁愿林知返一开始就没来过。

    平白无故老对他献殷勤,又tā • mā • de 不对他负责。

    渣男。

    “看你一脸欲/求不满,又突然跑到我这来,干嘛,想睡我?”

    闻识越说憋笑的声音越崩不住。

    傅荆冷冷看着他,嘲讽道。

    “我对二十三岁的处/男没兴趣。”

    闻识刚刚还喜气洋洋的脸顿时垮了下去,他磨着后槽牙,准备随时扑过来和傅荆决一死战。

    好朋友,就是用来互相伤害的。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

    闻识不服输道。

    同时心底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这处男身破了。不然在一天傅荆就拿这个嘲笑他一天,这是关于男人的尊严,士可杀不可辱!

    这个话题可让傅荆多了几分得意,他眯眼看着一脸菜色的闻识,就好像在炫耀属于自己的奖章。

    “我是不是,你不知道?”

    闻识顿时想起来五年前那天在机场接到傅荆时他满脖子的吻痕和一看就纵/欲后神清气爽的脸,顿时一口怒气冲到胸口,呛得他疾言厉色,开始跳脚。

    “十八岁就乱搞,骚/货!”

    傅荆看他就是纯纯羡慕嫉妒恨,也不反驳,但又想到那个和他睡的人现在就在他家,并且还不能拉出来和闻识显摆,得意的劲头很快又从眉宇间落了下去。

    “喝酒喝酒。”

    闻识也不想撩/骚了,拉着傅荆开始灌酒。

    两人喝到一半,闻识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侧头问傅荆。

    “最近怎么不见王昭阳?”

    傅荆仰头把酒灌完,喉结缓慢又停顿地滚动了两下,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在酒吧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表情,只扫到纤长浓密的睫毛下垂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突然,傅荆“噌”地一下站了起来,闻识睨着他高大修长的背影,直到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视线,而那注视的目光,也逐渐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

    “指纹锁已开。”

    机械女声响起,傅荆踏入家门。

    家里是黑的。

    他按亮壁灯,没有林知返的影子,只有seven听见动静吊着大舌头朝他跑了过来。

    傅荆顺手撸它两下,seven还要往他身上蹭,傅荆反常地对它出奇冷漠,seven的大黑亮眼珠注视着他走向餐厅,那里有不久前摆放的美味佳肴,但因时间过长,恐怕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主人没吃。

    它看着主人再度上楼。

    它感知到了那种不愉悦的情绪,但作为一个能力有限的小边牧只能“呜”了一声趴了下去,它尾巴蔫唧唧地甩了两下,头冲着门口的方向,执着地盯着,像在期盼谁的归来。

    .....

    “姐夫。”

    环境优雅的咖啡厅,林知返面前是一杯淌着热气的拿铁,他看着对面英俊帅气的男人,开口唤道。

    男人冲他笑着颔首,举手投足间有着说不出的成熟魅力。

    “怎么不在家多呆几天。”

    他想起了谁,眼里的笑意加深,连语气都偏于宠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