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又怎么样,你打我呀。
你舍得吗?
奇了怪了,刚刚还腾升的怒气好像瞬间就蒸发了,被这人柔和的笑容不动声色吸收了,当然是舍不得了,如今更像是受了蛊惑般慢慢朝粉润的唇瓣靠近着。
爱情,真是危险而又神奇。
就在两人唇快贴近时,林知返突然伸手,勾住傅荆的脖子猛得往下一拉,傅荆差点整个人摔到他身上,一米八八一百六十多斤的体重,这么砸下去,这“破败”的身子受得住?
林知返可不管那么多,他在傅荆的耳廓上轻轻吻了一下,似在奖励什么,然后他又轻轻咬了一口,那吐出来的气息,像羽毛似的,一路搔向傅荆的神经脉络,最后在他心房上重重落下一击。
“我也喜欢你,傅荆,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在一起吧,傅荆。
我喜欢你。
我等了你好久。
......
作为一条神经敏感的小边牧,seven能明显感觉到家里的气氛变了,在主人阴沉沉甚至不怎么遛它的那几天里,它无比想念的生物终于重新出现了,家里终于不像零下二十多度的低寒气温了,它的狗粮碗又满了,它又是一个合格的干饭狗了。
只是,它不太明白为什么以前吃饭面对面坐的两个人现在要腻歪在一起,坐同一个板凳,这是一种新型的人类关系吗,它以前从没在家里看到过呢。
不管了,嗷呜嗷呜,还是干饭比较重要。
“啧,你别动了,还伤着呢,就不能老实点。”
傅荆举着银勺子递在林知返嘴边,左手牢牢圈着那细瘦有力的腰肢,口味十分霸道,但行径十分保姆。
他在喂饭。
不对,流程应该是,他先把林知返按在被窝里亲了一口叮嘱人好好休息,然后就像偷荤成功的大尾巴狼似的吹着哨子下楼做饭,等做好后,再上楼,从被窝里把人扒拉出来,趁着林知返今天四肢无力腰部酸疼毫无反抗他之力把人打横抱了下来,接着,又维持着那霸主子行径把人按在了腿上,在对方拒绝多次仍旧不予改正,两人拉拉扯扯,傅荆真快被蹭出火了。
他又不是和尚,那美妙的滋味尝一次怎么够呢,不过林知返还伤者,他不至于那么禽兽。
但他再这么扭下去了,那谁也说不好了。
林知返被迫吞了一口米饭青菜,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羞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
即便他声音很小傅荆还是听见了,他笑了一声,给自己喂了口米饭抱着林知返晃宝宝似的颠了两下,贴着那人通红的耳廓笑得邪性又流氓。
“所以我这不是在补偿你吗,宝贝儿。”
林知返差点被他弄得栽下去,只能牢牢握住那修长有力的手腕,一句低哑的“宝贝儿”叫软了他半边身子,他用全部的定力勉强维持住身体泛起的酥麻感,脸颊薄红,微喘着侧着颈部避开傅荆贴上来的火热唇瓣,说出来话,似是阻止,在隐忍中又带着难言的诱惑。
“别胡闹。”
“好。”傅荆亲了他一口,“都听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