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亲昵的称呼让林知返一时接受不过来,但又抵不住心间泛起的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夹杂着说不出来的甜蜜充盈着他,他喜欢傅荆,在床/事上并不在意那么多,只要确定那个人是傅荆,并且两人都在全心全意喜欢着对方,能给对方带来极致的欢愉体验就够了,私底下叫什么也并不在意,傅荆开心就好,只是让他喊傅荆老公这种事情他一时还是做不出来。

    林知返知道这顿饭是注定要这么吃完了。

    其实他享受这样的时光,只是脸皮太薄,一时放不开就那么接受,在理智上就那么意思的推拒两下,现在安分下来,看似是被强迫的,其实,傅荆一口一口地喂他,他能比平时多吃好多,不用坐硬邦邦的椅子,在这样的温暖的怀抱里,别提多舒服了。

    都是,他不好意思明说罢了。

    好在傅荆脸皮够厚,以前从来不知道谈恋爱以后能这么黏人。

    还好这个人是自己,傅荆喜欢的人是林知返。

    嘻嘻,好开心。

    傅荆见怀里的人虽然脸还红着,但好歹是安分坐住不乱动了,他好像个变/态,享受林知返害羞又乖巧的样子,他温顺臣服与自己的样子,别提多勾人了,就这样,以后就这样逗林知返,跟逗弄小兔子似的,多有趣啊。

    傅荆就像得到了稀世宝贝儿一样,那喜欢的都不知道怎么弄了,就这么抱着林知返不撒手,偶尔恶作剧般在他耳边说一些情话,或者对人动手动脚,看那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的红潮,抓起那骨节分明的指侧吻上去,渐渐的,眼都要憋红了。

    ......

    柔软的大床上,林知返正闭着眼休息,指尖有力地帮自己按摩着腰部,身体机能也在逐渐恢复着,除了有些累,已经没有早上下床腿都在发抖那么严重了。

    他毕竟才二十三岁,年轻扛造恢复得快。

    等到三十三岁.....

    林知返突然睁开了眼,在这个想法划过脑海的时候。

    那都是十年后的事情了。

    对于现在来说太遥远了。

    最重要的是,他和傅荆,能走十年吗?

    林知返并不想在这时候出现这么不应景的想法,他和傅荆在一起了,他应该高兴,应该感到甜蜜才对,想什么十年以后呢,十年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说不定他俩真可以走十年?

    林知返想,真的可以吗?

    他闭上眼,懊恼地“啧”了一声。

    他很不喜欢自己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性格,一点都不果断,不像个男人,但他又无法避免自己性格上的弊端,因为他清楚这就是真实的他,即便会感到厌恶,也无法改变。

    所以他骗不了自己,他知道他真正担心的并不是遥远的十年后,而是,傅荆这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喜爱。

    跟傅荆在一起的时候眼里心里都是他,根本没有空想太多,但只要自己一个人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只是早晚问题而已。

    他再抗拒,也阻止不了自己的思维开始发散。

    因为这一天一地的颠覆般的变化,让他控制不住的想,傅荆是一时兴起跟他玩玩,还是真的有他开玩笑时说的那样,因为对自己产生愧疚,再加上两人之前相处还算和平,在并不是那么反感的基础下,顺水推舟和他试试,利落果断,一向是傅荆的做事风格,在感情上,来了兴趣就毫不犹豫出击捕获,也是傅荆会干出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