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生蚝,鹿鞭(1/2)
第二天睁眼时,温钰身边已经没有了凤凰,而他双臂间抱着的也不是钟离秾的手。
他抱着的是一根鸡毛掸子,是昨天那根钟离秾用来戳过他的鸡毛掸子。
温钰瞬间清醒,那迷迷蒙蒙的眼睛无限放大,瞳孔剧烈震颤。
当钟离秾回到房间时,迎接他的就是一根鸡毛掸子往他脸上砸来。
钟离秾眉目冷清,很是淡然的将横空飞向他的脸的鸡毛掸子接住,淡淡然的从身后掏出一个花瓶。
他当着温钰的面,将花瓶放在了床头柜上,鸡毛掸子的羽毛端端插在了花瓶里头,向外展示着鸡毛掸子棍棍。
钟离秾看向一脸震怒的小狐狸,很是随意的说了一句:“卧室若是没点装饰物,总归是不好看的,你看,这样够好看了吗?”
温钰脸上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骂道:“钟离秾,你别欺狐太甚,这是什么花?你说说看啊!”
钟离秾:“夺了你第一次的幸运之花,说实在的,我有些嫉妒,但做丈夫的,得有容花之量。”
温钰涨红着脸向钟离秾伸出了一根中指。
钟离秾:“别闹,如此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你看了难道不开心吗?”
温钰表示很开心,并低下了头看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进行了胎教:“你看你这个脑子有病的爹,以后你要是学他,我把你塞到你爹肚子里。”
钟离秾没说话,他走上了前拿起衣服就将温钰的睡衣扒了下来,换上常服。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被伺候,温钰早就习惯了。
习惯到当钟离秾把他睡裤连内裤一起扒下来的前半秒还没反应过来,到反应过来时扭头看见的就是钟离秾那盯着他臀部却一点小表情没有的脸。
若是温钰仔细看,他就能看见钟离秾的眼神里的波涛汹涌了。
温钰惊惶捂住自己的屁股问道:“你干嘛?”
钟离秾淡淡然的将他捂着屁股的手拿开,为他把内裤提上去,淡淡然的说了一句:“哦,不小心,抱歉。”
温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好不容易穿好了,被带着去了餐厅,温钰看见管家与保姆那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模样。
温钰一脸天真的看着他们,问道:“怎么了吗?”
保姆回以一个心疼且慈祥的笑容,端上了全鸡宴。
温钰也顾不得还在钟离秾怀里,抄起筷子就开吃了。
钟离秾感受着自己怀里的小人儿晃着小脚丫快乐的不住的夹着菜,他也很快乐。
他的快乐在看到桌上除了全鸡宴竟然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菜停止了。
比如韭菜,比如生蚝,比如鹿鞭。
钟离秾:“?”
他看向管家与保姆,脸上摆着疑惑无声的质问着两人。
两人回以一个微笑,点着头很是慈祥。
慈祥中透着心疼,心疼中透着理解。
面对这样的眼神,没有一个男人,即便是一只凤凰也无法忍住不去问缘由。
钟离秾:“为什么桌子上有这些菜?还有,为什么要这么看我?”
管家又开始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钟离秾看的有些糟心,将目光转向保姆。
保姆捂着脸,跺着脚哎呀了一声。
钟离秾看的眼睛有些疼,越发觉得糟心了。
钟离秾冷冷说道:“再不说,那就停掉养老保险金了。”
管家飞速回道:“哎呀,小钰不是说自己还是个雏儿吗?所以我们就想着……想着……咳……给您补补。”
钟离秾沉默,他垂下了头看向那在狼吞虎咽的小狐狸,头顶的呆毛正在颤颤巍巍的摇晃着,显示着主人此刻有多么的快乐。
钟离秾手摁住了那撮呆毛,面无表情说道:“他开玩笑的,他要是个雏儿,他肚子里的凤凰蛋怎么来的?”
这么一说,管家与保姆脸上才总算是有了放松的神色。
“吓死我了,刚没想到这一茬,还以为先生您真的得去医院看看呢~”管家摇着手欢快的说道。
保姆也紧随其上:“嗨呀,可不咋的,我还专门去研究了一些菜系,准备顿顿生蚝,天天鹿鞭,夜宵来个韭菜饺子呢~”
钟离秾:“大可不必,你们自己去医院看看,若是没病,你们不会有这样的脑子。”
管家低下了头看地,保姆抬起了头。
从管家嘴里,发出了轻如蚊蝇的声音,钟离秾身为上古神兽,耳力自然是很好的。
他听到了一句“您牛逼,我昨晚上楼收拾房间可就听见小钰就哭了三分钟,三分钟?我年过半旬一老汉都能十分钟!”
钟离秾现在是不仅想断了管家的养老保险,他还想问一嘴,十分钟是一件很骄傲的事吗?
钟离秾嘴上不说,手上摁着小狐狸的呆毛,眼神里满是不屑。
待得小狐狸终于吃饱时,他将头仰了起来,呆毛脱离钟离秾的手,钟离秾看见了一张嘴角满是油花子的嘴。
那水亮亮的嘴开合:“我刚才听到了你们在说什么,没听清楚,但是听了一句,是在讨论我是不是个雏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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