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说完话,见阮无动于衷,又皱起眉头。他发现只要碰到关于阮他就经常皱眉,发脾气频率都比以前多。傅时宴不欲再与那个傻子多费口舌,像终于耐心耗够一样,伸手推了一把阮:“还不下去?”

    阮的手指灵活反握住傅时宴的手,意思很明显不想下去。

    阮随心所欲的性子一直都像个小孩子,傅时宴自然一直把他当做熊孩子对待,从来没有把他往风月事上想。

    傅时宴只当阮是因为魔气在体内诱惑控制的心智,便想着快些解决这事。

    傅时宴手抓住阮的手,控制他不反抗,凭借着自己强大的腰力,一瞬间翻身,上下颠倒两人位置对换,傅时宴把阮老老实实压在胯下。

    傅时宴迅速拿出捆妖绳,绳子得到了傅时宴命令“刷”的一下把阮双手捆住。

    傅时宴他一手压在阮的结实胸肌上,另一只手极为手欠地撸开了阮脸上的散乱长发,最后从脸上滑下去捏着阮的尖下巴,满意的打量阮的美如冠玉、白璧无瑕的脸蛋。傅时宴发现自己对着张脸的确做不出打他一顿,让他长长脑子的举动。

    傅时宴看到阮躺在床上,任他鱼肉的模样,郁闷的心情好多了。

    他确实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他和阮相处模式很怪异,通常是两个人莫名其妙有了分歧,阮不懂事也不肯听话。进一步转化为傅时宴恨不得揍阮一顿,两人水火不容的关系持续了一会儿,傅时宴那个颜控看着阮精致漂亮的脸蛋,像老父亲原谅儿子一样把他原谅,最后阮又粘上了傅时宴。后面就是等待着下一次的吵架。

    傅时宴直起腰来,脸上已经认真了起来:“算了,我把你体内魔气的封起来。”

    但他并没有把床上的阮松绑,仍由他躺着,化出朱雀神兽法相,认真的把灵力注入阮体内。阮胸口在发热,魔气在他体内乱窜,他控制不住想把这些强大的力量发挥出去,但是傅时宴根本没有管他的异样,魔气磅礴,他注入的灵力更加磅礴,一点道理都不讲,十分霸道。

    在阮觉得自己十分难受时,傅时宴也觉得这事棘手,阮体内的魔气一次比一次多,相比较两人一开始相遇时阮体内的魔气,简直不是一个概念。

    他到底是什么人间毒物?

    傅时宴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阮原本是什么玩意儿,在人间一个普通的山村里,却拥有这么磅礴雄厚的魔气。而且自从他把阮带回来后,阮体内的魔气越来越多,每天像个粘人小屁孩,毁天灭地的能力倒是越来越强。

    傅时宴想想就头疼。

    傅时宴灵身的灵力并不深厚,此时耗尽体内的灵力重新把阮体内的魔气给封印。

    傅时宴灵力耗尽,体力也有些不支,困意上头,抹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点,轻飘飘看了一眼阮,不紧不慢道:“我灵力耗尽,这几天可能不用灵力。你和我一起去三州,给我做做事。”

    阮声音闷沉从他喉咙滚出:“好。”

    傅时宴又问道:“今天你是怎么回事?控制不住自己想吃人吗?”

    阮坦然自若:“嗯。”

    傅时宴扶额揉了揉眉头,脏话低声脱口而出:“你tā • mā • de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咽下了喉咙,心中十分无力,道:“你以后想喝些血可以找我,我给你,你别伤害平民百姓。”

    阮点点头,承诺道:“好。”

    傅时宴从他身上起来,把捆妖绳收了起来,忽然想起了阮作的孽,这床塌了今天他睡哪里啊?

    傅时宴走下床,心中暗骂阮那个败家玩意儿,低头弯下腰看向床角塌的情况。

    阮破天荒地通晓了傅时宴心中所想,不紧不慢的从床上起来,拉了拉胸口敞开的衣服,整理好自己衣服,走到傅时宴旁边。

    阮伸手轻轻拍了拍傅时宴的肩胛骨,声音压低,从胸腔引起共鸣,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好麻烦,别看了,去我房间睡吧。”

    阮的房间就在傅时宴房间的旁边,每天傅时宴早起后就让阮滚回自己房间,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傅府的人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个人天天睡一起。

    傅时宴沉思了一秒,觉得此方法可行,点点头:“去你房间睡,你抱一床行李去打地铺睡。”

    说完,傅时宴便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