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禾木烦躁地翻了个身,一想到骆于洋今晚在饭桌上的表现,他就忍不住的生气。

    可一生气,脑子里想起的细节更多,全是骆于洋和桑曼婉谈笑的画面。骆于洋清隽的说话声和桑曼婉银铃般的笑声此刻在莫禾木耳边循环播放着,甚至连骆于洋和桑曼婉吃饭时手肘无意相碰的画面也在莫禾木脑子里无限放大,停留。

    本闭着眼强迫自己入睡的莫禾木此刻彻底睡不着了,他心里一阵烦闷和压抑,恨不得现在就将醉倒的骆于洋摇醒,质问他为什么对桑曼婉这般殷勤,不是说好了没感觉吗?难道没感觉也要做到这个份上吗?又是陪聊又是陪酒的,谁知道哪天他会不会把自己也赔进去。

    莫禾木烦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迫不急待地起身,气冲冲地朝骆于洋的房间走去,他今晚就要好好问问他骆于洋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客厅里一片漆黑,骆妈骆爸早已入睡,莫禾木轻车熟路地走到了骆于洋的房间门口。他蹑手蹑脚地将骆于洋的房门打开了一条小缝隙,整个人从门缝里溜了进去。

    莫禾木本想开灯,却借着窗外的月色无意中看到了骆于洋安详的睡颜。

    骆于洋静静地躺在床上,被子将他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个头,那人畜无害的模样活像个襁褓里的婴儿,不哭也不闹,安静得可爱。

    莫禾木的手停在了灯的开关上,良久,又缓缓将手放下。他本想将骆于洋粗暴的从睡梦中摇醒,给自己讨个说法,可见床上这人此时睡得正香,他又不忍扰了骆于洋的清梦,甚至连灯也不舍得开,怕晃了骆于洋的眼。

    我还能拿你怎么办呢?你就这样简单的睡着,连话都不用说,我就已经心软了。算了,今天暂且饶过你,等明天醒来再和你算账。

    莫禾木无奈地朝床上那人笑了笑,便宜都让你占尽了,我总得向哥哥讨点什么吧。今晚恐怕就由不得哥哥你一个人睡了。

    他像往常那样,轻车熟路地爬上了骆于洋的床,灵活地钻进了骆于洋的被窝。

    和往常不同的是,他这次将睡袍脱了,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他一向喜欢裸睡,可骆于洋却死活不准他光着身子上自己的床,为了能和骆于洋睡同一张床,莫禾木之前不得不乖乖穿上睡衣睡裤。这次,反正骆于洋也喝醉了,再加上本就是骆于洋有错在先,莫禾木本就生气,这下更加将骆于洋的话抛在脑后。

    如果不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依着莫禾木的性子,恨不得一丝不挂地挨着骆于洋睡。

    刚爬进骆于洋的被窝,一股热气就直逼而来。

    哥哥真是个小火炉。莫禾木忍不住将冰凉的身体往骆于洋那边蹭了蹭,贪婪地享受着骆于洋温热的体温。醉倒的骆于洋似乎感受到了凉意,他闭着眼嘟囔着,便将原本仰躺的身子侧了过去,背对着莫禾木,下意识地躲避着寒冷。

    见骆于洋此刻就像个温顺的玩偶,莫禾木的唇角不自觉的往上翘了翘,他的双手也熟练地搭在了骆于洋纤细的腰肢上,大手一挥,便将骆于洋揽到了自己怀中。

    只觉手掌触及之处,是一阵细嫩光滑的触感。莫禾木一阵欣喜,眼里闪起激动的光。一双手开始不安分的游走于骆于洋的肌肤之上。

    莫禾木的手缓慢地在骆于洋的身体上来回摩挲着,从细软的腰肢一直往上爬,直到摸到骆于洋细嫩的脖颈。他的手像一条水蛇一样缠在骆于洋的身上,一直往下,每一寸肌肤都传递着他的热情,直到骆于洋在睡梦中突然发出一声暧昧的喘息,莫禾木才停止了摸索。

    只见骆于洋的脸泛着红,原本闭着的眼也睁开了,此刻正看着自己,只是那眼神空洞且迷离,一看就知道此人现在脑子还不清醒。

    莫禾木看着眼前这人傻乎乎的模样,嘴角荡起一丝玩味的笑,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又带着诱惑,“哥哥睡觉怎么不穿衣服?这样会让我很难受的。”

    只见眼前的人儿眉眼微蹙,嘴唇也嘟了起来,一双细长的眼睛笨重地朝自己眨了几下,一副茫然的表情。

    “哥哥是不是冷?”莫禾木故意提高了音量,语速也放缓了,还特意朝骆于洋点了点头。

    骆于洋迷迷糊糊地看着莫禾木,神情呆呆的。只是笨拙地跟着莫禾木一起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呆滞。

    莫禾木得逞地笑了笑,只见他大手轻轻一揽,将骆于洋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贪婪地呼吸着怀中人儿的气息。

    他的手掌从骆于洋劲瘦的腰线爬了上来,反手轻轻扣住了骆于洋的后脑勺,强迫骆于洋仰头和自己眼神对视。

    骆于洋呆呆地看着他,无神的双眼依旧耷拉着,不闹也不反抗,全身软的像没有骨头一样,任凭莫禾木摆布。

    只见他白净的脸上染着酒晕,眼神迷离,一双薄唇微张着,莫禾木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肌肤表面来自骆于洋的心脏跳动。

    莫禾木的眼眸暗了下来,呼吸也不自觉地加重,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低声骂了句脏话,便俯下身,深深地噬住了那瓣温热的嘴唇。

    “唔......”,骆于洋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双手却无意识地勾上了莫禾木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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