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薛渔见她过来,心里紧张到极点。

    但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出手反抗的意思。

    而且,她还有种熟悉的感觉,眼前的白素贞蓦然变成自己心中的素贞。

    那想念三十年前,那天晚上的情景。

    往事一幕幕,历历在心。

    只要与她在一起,哪怕山崩地裂,也依然笑看春风。

    恍惚中,还有那一丝理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一颗种子落子心湖,在时光冲刷下,不经意间已慢慢长出绿芽。

    她怀念着,月光之下,为素贞跳的那曲霓裳羽衣舞,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而后的三十年中,她会独自坐在崖边,轻声浅唱,那一首曲子-情醉(《新诛仙·六道轮回》的主题曲。):

    情丝如梦,愁断白头,花开花落望穿多少个秋。

    千年等候,只为破茧重逢,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红颜独憔悴,莫笑桃花劫。一腔春水只为你搁浅!

    只是,转眼三十个寒暑。

    潮起潮落,月缺月又圆;沧海桑田春去春又归。

    终是为那一人舞尽苍凉,唱尽一世凄迷,即便笑魇如花,可怎抵三千繁华?

    李薛渔脑海里只有素贞,她整个娇躯变得僵硬起来,隐约中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白素贞越来越近,似乎可以触手可及。

    这三十年来,无数的夜晚,她都在想着,如果素贞能够在她身边,那该有多好?

    是的。

    她太想念素贞了。

    这种想念之前一直被自己压抑着,无声无息中化作相思潮水,顷刻间破堤而出。

    李薛渔突然主动抱起白素贞,将脸埋在她的胸前,泪水哗哗而出。

    白素贞倒是一愣,没想到适得其反,把她给吓成这个模样!

    李薛渔哭的是梨花带雨,她从白素贞身上隐约感受那一丝熟悉的味道,越发的贪婪。

    白素贞面露无奈神色,搂也不是,不搂也不是,两只手不知放哪,颇为尴尬。

    就在她这般想着,一个重心不稳,白素贞身子往后仰,两个人顺势倒在床上。

    白素贞与李薛渔四目相对,房间内气氛似乎变得尴尬起来。

    李薛渔妙目凝视,秋水流转,娇腮欲晕,芳心乱撞。

    咫尺之间,便可触碰到埋藏在心中的那份念想。

    “素贞!”李薛渔神情迷离,柔声喊道。

    只见她,眼角残留泪珠,晶莹剔透,如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到白素贞的脸上。

    泪珠冰凉,顺着脸颊滑落,湿润了双唇,带着一丝咸咸味道。

    白素贞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李薛渔脸颊晕红,气息紊乱,整个人处于忘情的状态。

    “李姑娘!”白素贞喊了一声。

    只不过,李薛渔眼中只有她的素贞,对其他声音充耳不闻。

    白素贞顿时尴尬了。

    李薛渔的目光越发炙热起来,似乎有股莫名悸动正在变得强烈。…

    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转瞬之间,她那双清澈妙目,直直地凝视着眼下那张白皙俊俏的脸,既惊且羞,似怨似怒。

    旋即,脸上露出浅浅笑容。

    那笑容如月夜莲花,清丽夺目。

    “素贞!”李薛渔又唤了一声。

    白素贞很想告诉她,我就是三十年前的白素贞,但眼下确实还未到如实相告时机。

    无奈之下,白素贞只得轻轻搂住她的腰身,想要将她推到旁边去。

    哪知弄巧成拙。

    李薛渔娇躯颤抖,目眩神迷,几乎不能呼吸。

    “李姑娘,男女授受不亲!”白素贞干咳两声,故意提高了声音。

    李薛渔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她们二人保持什么样的姿态,顿时清醒过来。

    白皙脸庞因羞愧而变得通红,耳根发烫,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白素贞苦笑道:“李姑娘,你这样,我没法起来啊!”

    李薛渔早已芳心大乱。

    方才那一幕,让她更是感到羞愧,急忙从白素贞身上挪开。

    随即,她斜坐在床上,背对着白素贞,不敢瞧白素贞双眼。

    或者说,不愿意让白素贞看见她的窘况。

    白素贞也颇为尴尬,暗道自己这个玩笑开的有点过了,让她产生诸多误会:“李姑娘,方才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李薛渔低着头,小声说道。

    虽然方才举动有些唐突,但心里莫名的有一丝甜蜜。

    那个感觉,让人难以忘怀,一心只想着占有。

    怎么会这样?

    李薛渔有些不理解。

    白素贞干咳两声,然后爬坐起来,平静道:“你很想那个素贞吗?”

    李薛渔点了点头,低声道:“她虽是女子,但却与众不同,与她在一起,我就有那种安全感。只要有她在,这个世界对我而言,都是色彩斑斓。可这些年,她音信全无,我眼中只剩下了灰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