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难得地拿了一根烟,立马收到段淮锁定的眼神。

    他轻咳了声:“还有一会儿我就当班结束了,下班时间总可以抽吧。”

    这才算作罢,段淮从口袋里摸了个打火机出来,丢了过去。

    烟点燃,白夏抽了口,烟雾呼出很快被寒风裹散,一点味都不剩。

    白夏忽然说:“原来没见你这么能装,都是这么几年过来的,还在人小姑娘面前装自个儿不抽烟,段医生,你这心思有点深啊,怎么着,摆好人人设?”

    段淮面色不变,散漫说:“别把什么都往我身上扣,我没你瘾大。”

    白夏笑了声,眯起眼看远处:“怎么着,对人家小姑娘有意思。”

    段淮:“她还是孩子,怎么可能。”

    “有见过二十多岁的孩子吗。”

    段淮没吭声。

    白夏些微凑近了他,盯着段淮那双眼:“老段,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有那么点想法。”

    段淮侧过眸,好整以暇地看他。

    白夏和他对视,嗓音又压低了些:“不过也不是不行啊,不就是个赵卓津么,他自己也不珍惜人家能怪谁,了不起到时候把小姑娘弄身边来,好点在一块了以后好点伺候人家,说不定要过几年再生个孩子,人赵卓津还得乖乖喊她儿子喊师弟呢。”

    白夏这番暧昧的话说完,空气寂静了那么几分。

    段淮面色不变地喊他:“白夏。”

    白夏一咯噔:“咋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