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炮奴才俩人也能使。”

  “哦,快上。”

  阿敏惊喜万分。

  “奴才刚刚见了,只要这火药装得多,炮就能打得远,所以只要药装得多,奴才从这里就能打到城门。”

  “好!好!好啊!”

  阿敏表示了自己的赞叹。

  两个奴才在几名鞑兵的帮助下又拖来一门炮,随后二人直接将火药桶抬起,照着药室猛倒一气。

  药室满了,将其压实后继续填药。

  “这炮可够劲。”

  一名鞑子嘀咕道。

  完成装填之后,一名包衣满脸笑容的看向阿敏。

  原本的他除了种地啥也不会干,现在终于有了在主子面前表现的机会,他怎能不高兴?

  “主子,您捂好耳朵,奴才要放炮啦”

  伴随一声巨大的声响,猩红色的火焰腾空而起,将两名包衣吞噬。

  阿敏只觉得一阵热浪传来,便被一人扑倒在地。

  等他站起之时,已有七八名手下倒在了地上,有的还能叫唤两句,有的则是彻底没了动静。

  这些人都是被火炮爆炸后的碎片弄伤的。

  害人的东西!

  阿敏的嘴唇颤动着。

  还是自家的强弓重箭稳妥。

  阿敏用手拍了拍耳朵,但耳畔仍有轰鸣声。

  一个身上有血的人忽然跑到他的身前,原来是被安费扬古留在棒子沟阻击赵安的士卒。

  “主子,大事不妙,那帮尼堪杀过来了。”

  此时赵安的兵马距离义州南门只有六里。

  路面也逐渐变得宽阔,领头骑兵已经可以看见建虏的旗帜。

  什长韩圆喉结一动,咽下两口唾沫,从腰间解下酒囊。

  自己先抿了一口,随后又将其交由手下军士依次传递。

  “一人一口,不许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