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锁反应下,职位较低的官员们也纷纷跪下,品级高些的人也弯腰行礼,吕建也站起行礼,只是在心中埋怨赵安安排了人却不通知自己。

  然而赵安本人对此也是一无所知,连忙将众人一一扶起……

  城外。

  一架马车正疾驰在官道之上。

  “大人,前面就是义州。”

  听到车夫的话,郑伯农心中更加兴奋。

  脑海里反复润色想好的说辞。

  飞黄腾达就在今日!

  进城以后,却听到街上行人说府衙里正在审讯宋丰。

  坏了!

  得抢在这小子前面才行。

  匆匆来到府衙门前,郑伯农也没有摆官架子。

  贿赂一番守卫之后。

  “在这等着。”

  守卫转身进门,悄悄来到赵安身旁,压低声音:

  “将军,门外有人求见。”

  “带他去偏房。”

  “诺。”

  此刻正堂之上满是骂声。

  赵安正好借机离开。

  “宁边牧使郑伯农见过将军。”

  郑伯农?

  自投罗网?

  赵安察觉不对,并未立刻令人拿下此人。

  “郑牧使有何事要告知本将。”

  “下官前来是要检举当今大王勾结建奴,以义州一地换取建虏出兵,密谋对天军下手。”

  赵安闻言也是一惊,却不动声色。

  “继续说。”

  “对了,近日来都是由都护府兵马同佥节制使李寿年暗中联络建虏,昨日闻天军大胜,其人连夜逃出宁边,下官调查一番以后才得知此人表面忠厚,实则是个奸佞之徒!”

  郑伯农说得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