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若跟着太后前来,如今太后要回宫,她也只好跟着回去,可途径院子的时候,看见满院的白绸不禁停下了脚步。

 静和公主一死居然要惊动刑部,难道是死因有异?究竟是其中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刑部正堂。

 张胜全在公堂上来回踱步,心事重重,捕快徐岩上前行礼道:“大人,皇上下了死令命大人半月之内破了静和公主一死的案子。”

 “如何破?”张胜全愁的眉头都拧在了一块,“静和公主在杨家发现割腕自尽,也无他人靠近,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别说半月了,半年也无法破了这案子。”

 今日圣旨下达限令破案,别说什么线索都没有了,就连静和公主的房间都被打扫干净,若是不能破案就要问罪,着实令人头痛。

 “不过大人也无需忧愁,此事皇上也不过是因为太后伤心过度而顺着太后的心意而为,等事情淡化了也就算了。”

 张胜全摇了摇头说道:“本官查过静和公主的尸身,并非割腕而死,而是被人点了穴道放血而亡。”

 徐岩诧异的抬起头,“难道是因为静和公主的身份?”

 “杨家长子杨建虽是静和公主的夫婿,但当年之死却是因为皇上,杨家碍于皇家颜面才闭口不提,如今静和公主发现死在杨家,死因若是传了出去,不止会让百姓失心,也会让杨家军对皇家失了忠心。”

 “命人在城内加紧巡视,不许任何人将静和公主的事情传出去,这件事只能化小,不能闹大。”

 张胜全身为刑部尚书,掌管胥国刑罚,如今却只能看见这件命案隐下去。

 太子府。

 几名行色匆匆的侍卫快步进了书房,见着屋内之人齐刷刷的跪了下来,“殿下,并没有找到那块玉佩。”

 胥彬脸色微沉,怒道:“一群废物,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给本殿把玉佩找出来。”

 “是。”侍卫们纷纷退下。

 一抹身影从暗处徐徐走出,此人正是新上任的国书大人玉霖。

 “静和公主一死势必会惊扰到皇上太后,倘若让人找到那块玉佩,必定会怀疑到殿下身上。”

 提及此事胥彬心中就烦闷,静和公主莫名其妙去了云楼,还让她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事情,若非如此,他也不必狠下杀手。

 “派人严加看守杨家,一定要将玉佩给本殿找回来!”

 彼时,皇宫内,皇上勺上一勺汤药递了过去,“母后身子要紧,切莫太过于伤心了,儿臣已经命人严查此事。”

 “现下景国对胥国虎视眈眈,而静和之死又牵涉镇守边关的杨家军,此事一定要小心处理。”太后喝了药后,屏退了殿中的人,严肃的看向皇上说道。

 这时候的太后已不是在杨家哭晕的妇人,而是胥国的太后。

 皇上面色沉重的放下药碗,“儿臣自然明白。”杨家军镇守边疆多年,倘若杨家军有异心,足以让朝堂翻涌。

 “近日来太子跟摄政王可有异动?”太后冷肃的看向皇上,语气冰冷淡漠的问道:“朝臣参奏一事都闹到哀家这里来了,你难道就不想做些什么吗?”

 皇上低下眼眉,沉声说道:“儿臣已经命人将事情压下去了,不过是因为太子与阎将军之间的婚事闹大了罢了。”

 “朝野诸臣皆知若儿手中不止有将军令还有兵权令,靠拢太子也正是因为此事,如若儿因为太子外室而恼怒传了出去,两边恐怕都是坐不稳了。”

 “太子与摄政王向来不和,在朝野上争论不休也是常有的事情,母后不用太过担忧。”皇上风轻云淡的说着。

 太后微微眯缝着眼看向皇上,“朝堂之事哀家不便插手,不过皇儿也该小心行事,摄政王做事向来狠辣,倘若不早早将其收服也是祸患。”

 “儿臣近日得知摄政王的软肋乃是阎将军。”皇上说的小心翼翼,时不时的看一眼太后的态度,琢磨着阎若这颗棋子该不该用。

 太后皱紧眉头,不免有些讶异,“是若儿?”

 “嗯。”皇上点头道:“之前阎若身中剧毒,摄政王不惜用一块兵权令为其换取紫衣莲花,以此可见摄政王钟情阎将军多时,若是将能阎将军收服,那摄政王自然不在话下。”

 太后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皇帝若觉得合适那便做吧,只是莫要伤了若儿就成。”

 闻言,皇上心中有数,太后虽然疼惜阎若,但事关朝廷,她还是做了抉择,只要太后可以松口,事情就好办多了。

 “皇上切记,感情之事皇家并不需要。”

 太后言下之意指的确实左相之女,近日来他也确实多番宠爱皇贵妃,如今左相势力更盛,不免这位皇贵妃在其中做了些手脚。

 “是,儿臣记着了。”

 三日后,将军府中不少人送来礼物,阎若看着屋中堆积如山的锦盒不免蹙眉,看样子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怪不得这么多人前来凑热闹。

 “小姐,这里面不乏一些上好名贵的药材,可留下自用?”小兰清点着锦盒中的物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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