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谁呀!凭什么说摄政王贪污军饷,你见过,还是你朋友见过了?不知道,就给我闭嘴。”

 “皇上不能偏听偏信,摄政王为江山社稷做了多少贡献,何必贪污那点银子。”

 百姓对摄政王呼声越高,胥彬越是开心,一山容不得二虎,父皇身强体壮,多了这么一个潜在危险。

 他相信,不用自己出手,父皇定会出手铲除。

 只是,还没来得及等他开心,又传来一个消息。

 说是摄政王府有个小厮和东宫客卿袁隆勾结,袁隆让他将账本藏在摄政王府,意图陷害涉政王贪污军饷。

 袁隆被抓走时,人还在春花楼云娘床上。

 知道这个消息,胥彬脸色很难看,直接一巴掌将桌子都给拍碎了,吓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

 “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做事情都没擦干净屁股,还有心思睡女人。”

 此刻,他并不是想要救出袁隆,是要弄死他,当初,可是自己信誓旦旦,在朝上说要三堂会审。

 袁隆平日对他是很忠心,可谁能知道,会不会扛住酷刑将他招供出来。

 深夜,大牢里很是安静,一个黑衣人从房顶跃下,迅速向着关押袁隆牢房摸了过去。

 看见袁隆坐在角落里低着头,身上血淋淋的,头发披散在脸颊上,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黑衣人心中琢磨,袁隆定是受了刑,不知有没有把太子供出来,如今他必须死。

 想着,他从腰间拿出一个竹管来,将竹管放在嘴边,竹管里藏着的毒针,只要射在袁隆身上,人必死无疑。

 只是,眼看毒针马上就要射在袁隆身上时,一直坐在地上陷入昏迷的男人,突然间闪开了。

 黑衣人心里咯噔一声,是中计了转身要跑。

 只是,他一转头,发现有好几个人正在盯着他看,其中一个赫然是单仁胤。

 “说你蠢,真是不大聪明的样子,大理寺这么严谨的地方,能让你轻松混进来,一点也不感觉好奇吗?”

 他面对单仁胤,下意识退后两步,眼中保持警惕手按在腰间,那里有匕首。

 “怎么?想要刺杀本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本王要是能被别人杀死,不会站在你面前说话,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额头出现冷汗,手都在颤抖着,明白今天任务必定失败,横竖都是死,自己动手定能痛快一些。

 这么想着,他干净利落,直接拿着匕首往脖子上一抹,血喷了出来,大理寺少卿在一旁站着,没有出声阻止。

 只是冷静的挥了挥手,让狱卒把人给拖下去,才带着单仁胤来到隔壁房间。

 袁隆早在被抓时,想到会是什么下场,静静坐在椅子上。

 他身上没有带伤,大理寺卿没对他用刑。

 “王爷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袁隆很是平静是聪明人,被抓那一刻,便已知道来龙去脉,他和单仁胤相比到底是嫩了一些,难怪这个少年人,可以做到摄政王的位置。

 对于人才,单仁胤也难得有耐心:“你是聪明人,为何要帮助太子?太子不是做皇帝的人,能力不够又不甘心,总想着走歪路。”

 大理寺卿猛的咳嗽一声心里嘀咕,王爷,就算太子再不成器,也不能明摆着说出来,传出去让皇上听见,岂不会怀疑你。

 单仁胤像是才发现,他还在身边疑惑道:“你平日里很闲吗?不出去处理政务,在这里做什么?听我们说话。”

 大理寺卿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什么人,达成目标了,过河拆桥速度忒快了。

 四周无人,袁隆才开口道:“王爷是很出色,对百姓很好,可王爷名不正言不顺,太子才是皇后嫡出未来的皇帝,我投靠太子有何不可?”

 单仁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有些失望。

 “以为你真是个聪明人呢!原来是个榆木脑袋,这皇位本就是风水轮流,谁有能力,谁来做太子,若太子是可造之才,本王也懒得与他为难,只是他心胸狭窄,容不下本王,还不许本王自保了。”

 袁隆保持沉默,话没错,太子的确气量太小,比他出色的人都容不下,更是听不进去别人建议。

 袁隆说过多少次,能和单仁胤做朋友,为何要做敌人?

 “王爷不必多说,我是不会出卖太子,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进了东宫,便知道自己可能有这么一天,并未娶妻生子祸害他人,只是家中老母年龄已高,我希望王爷能够善待她。”

 单仁胤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果然,第二天,传来隆平自尽之事。

 东宫。

 胥彬脸一夜未睡,等着暗卫前来汇报,可惜一晚都无人,心中各种担忧,是被发现了,还是被抓住了。

 直到天亮时,宫殿外传来宫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胥彬再也忍不住大步出了房间怒斥道:“大清早喊什么喊?”

 只是,当他看见地上血淋淋的人皮时,忍不住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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