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很新鲜,像是刚刚从人身上剥离下来,有血不停从人皮上滴下。

 胥彬被吓得脸色苍白,很久没有看到这种恐怖场景了,到底是谁做的。

 是单仁胤,一定是他,他知道是自己陷害他,是给他警告。

 胥彬咽了咽口水,觉得宫里特别阴森,尤其是人皮眼睛空洞洞的,能够想到被剥了皮后,人是什么模样。

 “愣着做什么?不把人皮给处理了,立刻给烧掉,再找两个法师过来做场法事,这事不能传出去。”

 他吩咐完急匆匆离开了,东宫很大,这里不要来了,换个地方不吉利。

 上朝时,大理寺卿将调查来的情况说了一遍。

 “皇上,袁隆对所做之事供认不讳,承认是自己嫉妒王爷,才鬼迷心窍污蔑王爷,至于军营里几个告发王爷贪污军饷的人,都是拿了好处。”

 皇帝没有着急回话,反而看向胥彬一巴掌拍在桌上,脸上带着怒意。

 “太子,一天到晚不想着好好处理政务,搞出这么多事情来,你门客好的很,袁隆能污蔑摄政王,定是你平日里对摄政王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