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王兄宅心仁厚,没准还会修书一封给刘弗陵,让他对我们给予特殊照顾,在汉朝享受荣华富贵。

我和别勒古台对她如此殷勤,并非出于对她美貌的觊觎,至少我不是。

苏珊娜知道我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坐在卧榻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我和别勒古台给她捶背捶腿,眯着一双大眼睛。

别勒古台见她心情不错,便主动和她聊天:“我听底比斯法老说,您的母亲是汉朝人?”别勒古台从底比斯法老的嘴里,知道了太多东西。难怪苏珊娜如此肯定的说,我们说的不是汉朝话。

苏珊娜睁开眼睛,坐直身子,板起脸来,说道:“说吧,你还知道什么?”苏珊娜知道,她的身份一直瞒着,是瞒不住的,索性用默认回避的方式承认了。

别勒古台憨憨一笑,轻声细语的回答:“说来巧合,我的父亲也是汉朝人,不过,此汉朝非彼汉朝。”

苏珊娜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疑惑的盯着别勒古台,希望他能解释清楚。

别勒古台知道,他如果照实说,苏珊娜肯定不会信,而且,穿越这事,也没法精确表达,说不清楚。

所以,他叉开了话题,开始奉承苏珊娜的出身和武艺,我蹲在地上一直在给苏珊娜捶腿。奎拉雷斯躲回到自己屋里睡觉。

按理说,奎拉雷斯作为和亲质子,是帕提亚新国王的义子,和苏珊娜是姑侄关系,事实上,奎拉雷斯从来没把她当姑姑,她仅仅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奎拉雷斯时常阴沉着脸,静静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晚上,我们大家都熟睡以后,我被一泼尿憋醒了,睁开眼睛,银白色月光照进室内,一股阴森古怪的气氛,我差点以为是睡到了白天中午,当我看到圆圆的月亮时,我才意识到这是晚上。

我起身出去撒尿,意外遇到了正在小便的奎拉雷斯,他蹲在那里,哗啦啦的声音传来,尿液顺着水槽往下流去。

他尿完后,赶紧提裤子站了起来,我也恰好拐过墙角出现在他面前,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他的脐下三寸,缺少了一样男人该有的东西。

我装作没看见,站在那里撒尿。

奎拉雷斯提起裤子赶忙离开了,他像失足的少女一样尴尬紧张,回了驿馆房间。

万万没想到,和亲托勒密的帕提亚质子,居然是个阉人,这不是在抽托勒密法老的耳光吗?苏珊娜知不知道这件事?底比斯法老知道吗?我脑子一团乱麻,难怪这小子一股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