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是轻轻一碰,都足以让它的毒液射向我的身体。

我用沾血的手指,疯狂地把它的躯体撕开,终于把它从我的脖子上解下来,一口气扔到地上。

我们两个人退到房间门口时,蛇的无头身还在奇异地扭曲着,像是要打结,又像是卷曲成球,鳞片重叠。

“你受伤了吗,苏珊娜?”我问,眼睛没有离开垂死挣扎的尸体。“你的眼睛或皮肤里有毒液吗?”

此刻,我居然忘了,苏珊娜听不懂汉语,一个熟悉的男人把我的话翻译给苏珊娜,我才意识到。

“我很好。”她低声说,“你呢,霍思瑶?”

“好。”我轻快地说,大口喘着粗气。

随后,苏珊娜又说了一句话:“明天早饭有吃的了。我真的很爱吃一块美味的烤眼镜王蛇。”

别勒古台把这句话翻译给我听后,我茫然地盯着她,起初,我觉得很恶心,我不是广东人或福建人,在我的饮食观念里,蛇是不能入菜谱的。

但是,苏珊娜不这么认为,她看到我茫然错愕的表情后,发出响亮的歇斯底里的笑声。

我也狂笑起来,无所顾忌。

我们无助地拥抱在一起,大笑,我们忘了旁边还有别勒古台和奎拉雷斯,我们的眼泪顺着面颊落下。

过了几个小时,天边鱼肚白,馆主清理好房间,听从苏珊娜的吩咐,准备好了相应的食材。

苏珊娜开始践行她的诺言。

她亲自动手。扒皮,剔除所有内脏,塞满野蒜和其他香草,再加上少许上等公羊尾的肥肉,卷成一团,裹上香蕉叶,外表涂上一层厚厚的湿泥,放在用土拢成的热火堆上烧。

那天上午,当我掰碎烧好的泥团时,一般浓郁的肉香味,引得我们口水直流。

和我一起进餐的奎拉雷斯说,他从未吃过比这更好吃的食物。

我给苏珊娜拿了一薄片里脊肉,馆主送来一坛啤酒。我们就在驿馆前面的空地上享受美味大餐。

馆主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他说:蛇肉比鳄鱼尾巴好吃,甚至比尼罗河里最好的鲈鱼肉还香。

我们吃饱后,肯定要弄清一个问题,这条眼镜王蛇,是从哪里来的?是有人刻意为之?还是它无意闯入了苏珊娜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