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强大统一的埃及,不符合帕提亚的利益。

这句话是那么的耳熟,我忘了自己在哪里听过,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虽然没有深入钻研国际政治理论,但是,当苏珊娜说出这句话后,我就记住了,像卡纳克神庙的浮雕一样难以抹掉。

我从未想过要当政治家和军事家,但是深处乱世,由不得我自己,就像别勒古台说的那样,走一步看一步。

苏珊娜说出的这句格言,让我踏出了第一步,用自己幼稚懵懂的眼神,去参观政治家和军事家的心灵世界,让我对历史的理解,不再局限于流水账式的书本,而是要参透帝王将相的内心,直达复杂事件的本质。

尔虞我诈、刀光剑影,是乱世的日常生活,我必须要学会适应这种状态,要用平常心去看待生死。

这是苏珊娜对我的谆谆教导,她觉得,一个16岁的男孩已经长大成人,她像我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已经跃马疆场、独当一面。

而现在的我,却像一个懦夫,贪生怕死,一个毫无血性的人,即便移民了汉朝,也是遭人白眼的窝囊废,能搞出什么名堂?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我是21世纪现代中国穿越来的,我在和平盛世中长大,哪里经历过战争?我连鸡都没杀过,怎么敢去shā • rén ?又何来血性?

这时,泰丽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她说:“前面有河马和鳄鱼出没,大家坐稳了……”

在我的印象里,河马是食草动物,有时候,河马还会好心帮助过河的斑马,摆脱它们摆脱鳄鱼的撕咬。

所以,河马给我的印象是,温顺有正义感的胖子,不像尼罗鳄,丑陋,血腥,阴险,经常躲在河水里,猎杀喝水的小动物。

河岸上的鳄鱼越来越多,张着大嘴,晒着太阳,河马时不时在在河水和浅滩之间来回游走,它们有时会直接在水里拉屎。

泰丽和泰娅决定原路返回,这里不安全,别勒古台用渔网捞了一些鱼,放进编织好的棕榈篮筐里,活蹦乱跳的,溅起点点水珠。

返回途中,岸边有一处绿洲,几棵棕榈树下,长满了花花草草,日头越来越毒,苏珊娜想去这片绿洲里休息片刻,也好把捕获的鱼收拾干净,烤了吃掉。

泰丽和泰娅把船停靠岸,拖上浅滩,我和别勒古台把鱼框抬到棕榈树下,取出准备好的木炭,刮掉鱼鳞,切好鱼肉,开始了烧烤。

我们正要准备吃时,烧烤的香味引来了一只小河马,它迈着缓慢的步伐,拖着臃肿的身体,似嗷嗷待哺的小猪,想和我们一起分享食物。

它的皮肤很嫩,背部呈青黑色,腹部、四肢、还有嘴巴呈粉红色,看样子出生没多久,也就**十斤的样子。

小河马朝我走来,我顺势把它抱起,一坨特别瓷实的小肉敦趴在我的大腿上,它的两只眼睛很小,凸起来,嘴大很大,像一头巨型蛤蟆,丑的可爱。

我把它的身子翻转过来,腹部朝上,露出那对粉红色的小球,别勒古台笑了,用手摸了摸,开玩笑说:“没妈的孩子就是苦啊……”

话还没说完,泰丽就大吼:“快跑!”

只见她和泰娅站起身,撒腿就跑,我傻愣在原地,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别勒古台和苏珊娜赶紧把我怀里的小河马拖了下来,拉起我,准备跑。

他们惊恐的盯着我身后,我回头一看,是一头成年河马冲我奔来,像一辆失控的汽车。

我想跑掉,可惜为时已晚,它那硕大的嘴唇顶弯了我的膝盖,我身体后仰,顺势把我整个人,担在了它的头上。

它使劲一昂头,我就被抛到了空中,我的视野被棕榈叶覆盖,我赶紧伸手抓住粗壮的棕榈叶的根部,身体悬挂在空中。

泰丽泰娅、苏珊娜和别勒古台四个人,已经跑远,

成年河马返回来,用它那粗壮的身体撞击棕榈树干,棕榈叶子哗哗响,我的身体也随着震颤的树干摇晃起来。

关键时刻,还是苏珊娜彪悍,她从地上捡起石块朝河马扔过来,河马不为所动,还是继续撞击树干,企图把我从树上晃下来。

这时,棕榈叶子下面的棕榈果掉了下来,砸到了小河马的头上,小河马受到惊吓,马上冲到河边,转过身看着撞击树干的母河马,但是它的运气不好,被一只尼罗鳄咬住,疼得嗷嗷叫,母河马貌似听到了求救,马上冲了过去。

尼罗鳄死死咬住小河马,小河马身体浑圆,不易撕扯,尼罗鳄便把它拖下水,其他尼罗鳄看见有战利品拖下水,也纷纷游了过来,准备分一杯羹。扑通一声巨响,母河马一头扎进鳄鱼群里。

鳄鱼们也不傻,它们不想惹这只哺ru 期的母河马,纷纷四散而逃,一片鲜红的血水从中扩散开来,被浑浊的河水逐渐稀释,母河马发了疯式的在河中乱窜,河马在水里游的没有鳄鱼快,自然是扑了个空。

小河马消失不见了。

别勒古台大声呼喊,让我赶紧从树上下来,我看母河马依然在河里寻找它的幼崽,暂时不会返回来,我就松手跳到地面上,烤好的鱼肉和燃烧殆尽的木炭散落一地,鱼肉沾上了沙土,已经不能吃了。

我看到别勒古台、苏珊娜还有姐妹花,全部躲在岸边的一块岩石后面,观察着河里的动向,我赶紧跑了过去,和他们躲在一起。

母河马冲上岸,对岸边的鳄鱼发起攻击,宣泄着不满,鳄鱼纷纷钻入河里躲避,母河马又冲进河里,鳄鱼们四散而逃,有的游到了对面的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