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勒古台怒道:“你装什么装?你的人少了一个,你自己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您冤枉我了,肯定是他偷了你的人皮坐垫,和我没关系……”
“你的那个黑奴,去哪里了?”
“我真不知道……”
“不说是吧,我去找廷臣来,看你还怎么狡辩。”
别勒古台返回了法老的宫堡,苏珊娜和廷臣站在宫堡的窗口前,焦急的等待信鸽的飞回。
泰丽和泰娅正在玩一种棋类游戏,打发时间。
别勒古台说:“使者的随从少了一个,肯定是那个随从偷了我的人皮坐垫,然后跑了……”
“你说什么!”苏珊娜盯着别勒古台大叫道,吓的别勒古台哆嗦了一下,一脸不解的看着苏珊娜,然后说道:“你吼那么大声干嘛?我又没说是你偷得……”
苏珊娜把挂在墙上的一把青铜宝剑拿了下来,斩钉截铁的说道:“那个随从,肯定是逃回库施国报信去了,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廷臣吓得脸色惨白,嘴唇打颤,说道:“他们该不会是知道法老提兵北上的消息了吧?”
苏珊娜说:“那个随从只要不傻,出了城,肯定会去露天街市里询问过往的客商和百姓,还有尼罗河沿岸,也有行列行军的脚印和马蹄印,也会暴露法老的行踪。
如果这名随从是昨天晚上趁乱逃走的,那么根据时间推算,现在,库施国的军队,已经从麦罗埃开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