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自己手上可能有误,还是他们故意带了个假消息回来,总之现在别人信了云锦书的死,自己绝对不会相信。

 看着愁容满面的小徒弟,岳清欢一面希望她也觉得云锦书死了,一面又很心疼。

 “裕宁有没有想过,如何面对如今这般情形?”岳清欢送行时问她。

 他不问还好,一问初月晚顿时绷不住了,豆大的泪珠从眼睛里滚下来。

 “想过的……”初月晚委屈,“想过的……以为自己都能忍住的……”

 岳清欢挽袖给她擦擦眼泪:“大姑娘了,哭起来还像个小娃娃。”

 初月晚抿嘴忍着,却只把自己憋成了一个更委屈的包子脸。

 “哭吧,”岳清欢温温地道,“无论裕宁多大,在为师这里都是小娃娃。”

 初月晚哽了哽,哭得更惨了,张开胳膊抱住他。

 岳清欢有点受宠若惊,从前这小姑娘分寸都是极严格的,自己平常能碰的地方也只是摸摸头拍拍肩,大了以后也不怎么让抱了,想靠近她都会被初月晚主动退避。

 果然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失去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