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达沓王是我选中的傀儡,利用达沓不愿战争的官员臣民,迫使他们签订条约,成为大皋的附属国。”

 “之后,我随贾家军回到了大皋,但是我回来晚了。”

 云锦书说完,又静静看着初月晚的面容。

 “晚晚,我是个非常、非常狠毒的人。”云锦书说,“为了我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伤害对我付出真心的任何人。我刀头舔血,shā • rén 如麻,我满口谎言,欺世盗名,即便回到了京中,对自己的臣民,依然是残忍暴戾毫无情面的酷吏。我配不上你。”

 他握着初月晚的手微微颤抖,心口的疼痛让他有些使不上力。

 “为什么你要等我?”云锦书苦笑,“我这种人,早点死了,才是最好的。”

 他抚过初月晚的面颊,手指埋进她枕着的黑发。

 忽然他感到手指勾住了什么,抬起来发现,是条线绳。

 那线绳扯着的东西从初月晚的怀中微微露了出来,阳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