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媛愣住:“公主殿下说这些是何意?”

 “今日事情虽然遗患无穷,但只要你说出来真相,事情就会有所转机,而你的安全,我也能够保障。”初月晚道,“另外,若六皇兄真的想要娶媛姐姐做侧妃,这样的私事裕宁断不会故意为难,反之,裕宁觉得媛姐姐才貌出众,亦是名门闺秀,此事并无不妥,若有难处,倒是裕宁愿意帮媛姐姐在六皇兄及雍贵妃娘娘那里说上几句话。”

 任媛的眼中露出了几分光亮。

 初月晚说完道:“但是,不管请帖一事真伪,裕宁觉得媛姐姐不要太过于相信六皇兄了。”

 她看向任光:“左相大人,贵府真的没有给孝亲王府送帖么?”

 任光摇头:“京中诸位王侯都送了,怎会不送孝亲王?今日他没有来,本官也有些疑惑。”

 他从之前听见任媛说不请孝亲王就觉得不对了,要么就是瞿氏故意拦下不送,这件事她身为主母定是不敢。要么是孝亲王自己接了请帖不肯来,这还是极有可能的。

 初月晚道:“六皇兄没来的原因很多,自然不能说他就是故意的。不过我之前在前院见到了孝亲王府的人,可见他应该是拿到了请帖的,如果对姐姐有意,甚至宠爱到愿意给予侧妃之位,为何今日相府诗会他本人不来?诗会若没猜错,是左相大人为有意求取二位姐姐的王侯公子们专门准备的,孝亲王只派人来,还不与姐姐传递诗书,当真是决心兑现承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