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回头看着她:“放心,我会叫人来接你的。”

 ……

 诗会表面上依然没什么事,众宾客玩闹的热忱估计会持续到夜里。云勤和初月晚赶在太阳落山前出了相府,一老一小上马车。初月晚已经送了信给父皇,表示有外祖父陪同,会在天黑之前回到摩天塔。

 “裕宁今日尤为敏感啊。”车上,云勤提起任媛一事。

 初月晚叹口气:“不瞒外祖父说,现在终于到了紧要关头,裕宁也要小心谨慎。”

 云勤摇头:“倒不是说你过于紧张,而是有些关联细节,乍看很难发现。”

 初月晚无奈笑笑,只觉得自己零七碎八的关系知道得太多了,容易串联在一起也是自然。何况院子里还有“高人”指点,想不注意都难。

 说来那位“高人”怎么样了,还在院子里寻欢作乐?

 “媛姐姐现在是重要的证人,八皇姐回去以后,六皇兄的人应该也会报信。”初月晚道,“现在好就好在鹰王没事,六皇兄或许还能忍着不要跳出来。不然一旦鹰王遇刺,八皇姐来府上背锅,事成之后,六皇兄一定会下手把媛姐姐灭口的。”

 “裕宁为何想要救这个毫无关联的人?该不会只是因为她能作证?”

 “媛姐姐罪不至死,裕宁力所能及罢了。”

 云勤听了她的回答笑道:“还是那个熟悉的小裕宁呀。”

 初月晚笑着倚在他手臂上。

 云勤低头看着她说:“前院的事情,你可知是谁告诉左相的?”

 “一定是二皇兄。”初月晚想都不用想,“明日朝堂上,六皇兄或许不提那事了,二皇兄铁定要提的。”

 “他不会。”云勤又是微微摇头。

 初月晚疑惑地抬头看他。

 “但是,”云勤眯起眼睛,“他的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