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众人正疑惑于船的靠岸,立刻有声音喊着:“结束了结束了!回家了!”

 “这就结束了?”围观的人们意犹未尽。

 “这么算什么呀,只在河里漂一圈算什么恩泽?”

 “还什么信王,不过是吹牛皮罢了!”

 人群开始有些松动,朝着城中的方向折返。

 南宫缪和回轮东依然待在河岸边等着,没有跟着那些杂音移动。

 初永望登岸之后听见骚动,扭头看见人群有散去的模样,不禁紧了眉。

 “殿下,马上就能开门!城楼上的人已经报信了!”跟随初永望出来的护卫忙说。

 “没事。”初永望道,“这点才哪儿到哪儿。”

 左右人马上支起帷幕,将走上正中宫门的楼梯围起来,掩去初永望的身形。

 这时候一阵嘹亮高亢的唢呐声响起,正要散去的人群纷纷回头,之间宫门开启,手持高大礼器的仪仗队伍阵列而出。

 人们再次欢呼起来。

 侍卫和仪仗先上前开路,将人群中打开一条通路。随后金角青牛披金戴银缓缓驾车而出,华盖上的穗子刷拉拉地响着,初永望初月晚兄妹,正端坐在车中朝人群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