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轮东和南宫缪都起身告辞,从角门离开了信亲王府。

 等到没人在了以后,初永望才道:“裕宁,你手上的那本书,要不要交给我。”

 “裕宁还有用。”初月晚不假思索道。

 “你是不是还是不愿怀疑大国师与达沓勾结。”初永望道,“这件事我们也不愿意怀疑,都希望大国师是我们这一方的,然而……”

 “太子哥哥不必担心裕宁。”初月晚忽然沉稳下来,“师父前阵子告诉裕宁,还有很多密令会给裕宁看,裕宁觉得,师父是想获得裕宁的信任。虽然裕宁一直知道师父与云家对立,但可能在裕宁的事上,师父并非决绝的迫害者。裕宁留着这本书,一来是有破译方面的用途,二来,这个证据小舅舅给了裕宁,那应该是想要裕宁使它发挥作用。”

 初永望听出她心中有数,便点了点头:“只要裕宁能确保自己的安全,摩天塔那边本王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若裕宁哪里觉得不对的时候,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

 初月晚道:“太子哥哥,小舅舅的信上都写了什么?”

 初永望抬眼看看她,轻笑:“只是把他在达沓的丰功伟绩都炫耀了一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