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太后面向她,面容有些困惑,又有些冷淡。

 冷得初月晚心头绞痛。

 “晚晚,”云太后道,“过去的错误无法弥补,唯有在将来做出改变。哀家对皇上实在无能为力了,便想着,若之后再有一个孩子,定要对她疼爱倍加,不让她受到任何阴谋的污染。而这个孩子就是你。”

 初月晚咬住嘴唇忍住泣声。

 “你的父皇也是如此。”云太后道,“我们毕生所作的恶事无法弥补,也无法抹去。可人心并非永远是向恶的,至少,我们还做过一些好事,无愧于某一个人。而让我们在无边的黑夜里重见光明的,正是晚晚啊。”

 “可是有了晚晚,以前的错误就可以不再去管了吗?”初月晚仍是无法理解,“哪怕是……还有可能弥补的,也放弃了吗?……”

 云太后只是叹息。

 “来不及的。”她良久后说道。

 初月晚悲从中来,掩面抽泣。芙蕖心疼起来,轻轻搭着她的肩膀安抚。

 云太后招手叫葳蕤给初月晚跪下:“这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肚子里的皇子,将来也得由裕宁公主照拂。”

 葳蕤叩头:“葳蕤谢公主殿下恩典!来生定犬马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