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是暖和的,身体也是软的。

 “小舅舅。”初月晚问,“‘做饭’究竟是什么样的?”

 云锦书疑惑:“‘做饭’?”

 初月晚道:“每一双夫妻都要‘做饭’才能生出孩子,为什么他们要单独两个人在小屋子里面做饭?为什么皇兄不想和葳蕤做饭?”

 云锦书瞬时间明白过来。

 “皇兄看起来好害怕。”初月晚说着落下泪来,“‘做饭’是那么可怕的事情吗?”

 会做那样的梦,是因为皇兄的反应实在太过诡异了呀。

 如果像母后说的那样,绵延子嗣必须要这样的手段,那样谁会愿意呢?

 听贾公公所说,好像二皇兄也不愿意和二皇嫂“做饭”来的,被逼着“做饭”真的是不可饶恕的一件事啊!

 “晚晚梦见什么了?”云锦书也几乎清楚了她梦见这种事的原因,忧虑重重,“是有人强迫晚晚‘做饭’吗?”

 他问了才觉得自己失言,这种梦换做大男人也不好意思说出来,怎能这样草率地问晚晚。

 可他刚要收回自己的话,就看穿了初月晚躲闪的神色。

 那样子,是在躲自己。

 云锦书愣了愣,道:“是……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