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师犯了此等重罪,真是令人唏嘘。”初浅夕慌忙搪塞,“只是我常年在外,对此丝毫不知情,甚至他被抓走,我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既然大国师让我住在这儿了,我也没有必要搬出去。”

 “八皇姐和大国师是故交?”

 “可以算是早年认识,但也没有那么熟。难不成……他想利用我?”

 初浅夕忽然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极好的开脱说辞,紧着继续道:“说来我这个灾星,真是哪里需要哪里搬,什么坏事都能让我碰上,该不是他别有用心,却要推到我的头上来?”

 初月晚冷着脸。

 初浅夕不敢再说了。

 “若‘灾星’只是一个用来背负罪名的由头,八皇姐觉得谁才最可能是始作俑者?”初月晚问。

 初浅夕摇头要答,初月晚却先道:“是先帝。”

 在场的人无不屏息。

 “八皇姐要为难产死去的七皇兄背负罪名,又要见证大皇兄的谋逆逼宫,需要你做‘灾星’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父皇。”初月晚道,“你都是知道的,而且你也不愿意服从这一切。你是不是也想过求解,来问一问无所不知的大国师,究竟你的命运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