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就在浑天仪下护着公主,她不会掉下去的。”松苓求情道,“大国师,请宽恕徒弟无能,请宽恕公主……”

 岳清欢叹口气:“你把本座想得多么恶毒,何至于要因这点事追究责罚?不要急于告罪,只管护着她就好。”

 松苓听到他如此说,心头的担忧顿时宽解,抬起头来:“徒弟愚钝,错会大国师。”

 岳清欢点头,站在她身旁,抬手指着初月晚:“不慌,裕宁的动向,本座指给你。”

 “嗯!”松苓仰头专心看着初月晚的动作。

 岳清欢的目光却从浑天仪上转来,看向松苓。

 “啊!”松苓突然一抖,撕裂般的剧痛扎进胸膛,她震惊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岳清欢,口中涌出鲜血。

 岳清欢怜惜地注视着她,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将匕首拔出她的胸口,旋即一掌将她推出金顶。

 “不要——!!”初月晚尖叫。

 高塔的下方传来坠落的闷响,砸碎的琉璃瓦却一片又一片清脆地响彻夜空。

 岳清欢将匕首藏回袖里,负手站在浑天仪下望着她。

 “摩天塔的星图暗语,整个京城谁会看得懂呢?”岳清欢问,“你纵然用浑天仪投射金顶月光,传出星图点数阵列,也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了,纵然注意到,也破译不开。”

 初月晚趴在铜环上紧紧咬着牙,擦干眼角。

 “裕宁,”岳清欢提醒道,“来不及了。”

 初月晚蓦地望向远方,京城的方向灯火如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