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口哨暗号是初月晚教的,初素菁也万万没想到真的能用上。平时初月晚该走前门还是走前门,不可能爬墙进来的。可一见芙蕖,初素菁就明白过来。

 若没有芙蕖来,她倒也不至于那般警觉。

 初月晚的这个指示,简单到让人心生恐惧。

 “堵住……堵住井口吗?”

 初素菁不敢打灯,只抓着一截没点的蜡烛,疾步摸着黑从院落隐蔽处走进废弃宅院,寻到了那口枯井,将之前用来搭墙的草编软梯放下井去。她卷起裙摆裤管,爬下井壁,地下还是厚厚的枯叶和土壤,眼前被荒草树根覆盖的地道宛如通往地狱的门。

 这么深的井,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挖来足够的土堵住,初月晚是疯了吗。

 初素菁不相信那个家伙会做出这样无知的指令,虽然她始终觉得初月晚傻,但是那家伙的傻不过是扮猪吃虎罢了,她肯定有别的意思。

 井堵不住,地道……地道却是可以的。

 那地道虽然也大,但是若把上面的土层刨塌下来,用碎石和周围的土,一夜的时间,一定能够封闭起来。

 为什么初月晚要让自己这么做?难道她发现了这地道的用途?

 初素菁喘了喘气,让心绪平静些许,才划燧石点燃蜡烛,拨开帘幕般的荒草,钻进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