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样是一个死局。

 初永望素来觉得父皇可怕,现在却能够理解他如此疑心的来由。

 因为父皇所有的顾虑,无一不出于大皋本身。

 身为帝王,要舍弃的何止这一点呢?

 “而且父皇也不愿急于赐婚。”初永望提醒她,“现在还是小心为好。”

 “嗯,裕宁会听话的。”初月晚小声答应。

 “如今父皇的情况,估计母后很快就会察觉了,这两日也没有再听她谈及此事,果然是令人忧心。”初永望叹气。

 母后果然还是有心思的,之前用钗子试探了一遍辅国公府,又以此小心地试探了皇帝的底线,见皇上些许不愿意,马上就再也没提。

 “你要是见云锦书……算了。也不用说什么。”初永望皱了皱眉,“若是这样那家伙还没有自觉,便是掉脑袋也活该。”

 “太子哥哥不要说啦!”初月晚真的担心到不行。

 “不说他了,不过还有一件事。”初永望拄着脸颊道,“裕宁要帮本宫跑个腿。”

 初月晚疑惑:“太子哥哥让裕宁去哪儿?”

 初永望严肃:“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