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梦里前生是真是假,初永望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自己现实中也会过得十分凄惨,身体不遭受重创,内心里也要煎熬不休。

 当把事情最坏的一面先想出来,别的倒也无所谓真真假假了。

 “既然母后千挑万选,裕宁也帮着引荐,想必她做事是很妥帖的了。”初永望看着葳蕤,“读过书么?”

 葳蕤刚要自谦,初永望摆摆手:“算了,倒也用不着这个。”

 初月晚拿帕子沾着眼角:“葳蕤在母后身边跟了很久,大概不读书也识字的。”

 “跟了母后很久么。”初永望若有所思。

 那肯定是母后相当看中的眼线了,而且带着孕育皇嗣的命令来的,若过个一阵子怀不上,说不定还要被责骂。

 初永望觉得自己同这个宫女也没什么分别,至少过几个月得交一次任务。

 “粗活你就不必做了,平时待本宫身边给裕宁绣荷包就行。”初永望说。

 “是。”葳蕤声音轻柔。

 初月晚舒了口气,总算把人送到了,也算不负所托。

 初永望让远黛去教她东宫里的规矩,远黛应了,把人带下去。

 “回去禀告母后的时候,可别说我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下来。”初永望对初月晚说,“以免母后疑心我敷衍她。”

 “那太子哥哥究竟是不是敷衍?”初月晚问。

 初永望默默看着她,让她自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