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什么的就算了。”

 对于沈大公子的这番话,宵一听了只是淡淡地摇头,她分明是很不愉快,脸上都没有笑了,“我不希望任何人为我冒险。”

 她扭头去看着窗外的红云,傍晚的彩霞绚丽无比,宵一看了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心儿只偷偷暗示沈大公子说错了话,要他赶紧哄哄少女:“这时候说什么谁爱宵一的话,她烦着呢。”

 是啊,两人是为药材的事而来啊。

 只不过他们与镇长先生商议了,由王大人本人请出徐答先提此事,看他反应再考虑宵一要不要出现。

 主要上一次徐知府已经帮了忙,对于他来说很可能不是随叫随帮的,况且苏清北又来,他可能仍旧会去阿谀奉承这位尊贵的郡王爷。

 宵一只是谨慎。

 望月亭。

 徐答听镇长先生说完后,愤怒地即刻就要派人去抓陈如扬,弄得王恪还问他什么时候连最忌惮的晋安城首富都不怕了。

 “这老匹夫前几日刚惹了我。”

 他如实告诉镇长先生,“多亏白四姑娘把他儿子扣了,于是这老头就有了弱点,我怎么会不敢抓他?”

 好容易逮住了他的药材生意有人命关天的勾当,徐答甚至想抄了他的家,然后让苏清北这个郡王身份的贵人都不好捞他。

 狠的话,徐大人并不比郡王差多少,只是他会在敌人最脆弱的时候才狠狠踩上一脚,是个极其不简单的人。

 “如此,我便放心让白四姑娘亲自与知府大人见个面,让她和那位还不曾离开的沈少爷帮你一把。”

 镇长大人要的是一个说法,不让陈如扬这个罪魁祸首伏法,他是真的没办法回去面对百姓。

 正是这样,他才配合着说什么马车坏了,借白府马车前来。

 这位其实根本不喜欢撒谎的,他这辈子为国为民,所做的一切都让白宁镇的人们信服而崇敬。

 “那丫头真来了?”

 ……

 徐答匆忙来到茶馆的时候,看自己的心肝宝贝居然也在,赶紧问她可有被苏清北的人欺负:“心儿你这样会吓死我的。”

 他又庆幸心儿跑出来了,那便意味着自己的爱妾和郡王没有不清不楚,背着他挑这更高的枝桠飞去。

 “有什么可吓人的,苏清北还能在你的地盘上杀了你的女人?”

 心儿口无遮拦,被徐答赶紧捂住了嘴,像她这样直呼其名的事若传到郡王耳朵里,说不定就完了。

 他一边捂住心儿的嘴,一边问宵一和沈南亭:“王恪说你们是来助我抓陈如扬的吗,尤其沈大公子,我可就拜托了!”

 还真不客气。

 宵一和沈南亭这才同时点了点头,说起抓陈老头的计划来。

 “郡王和陈老头早有关联,如今来了晋安城肯定会出手保他,我想去见他一面,然后借徐大人的州府跟他喝场酒。”

 引住郡王后,沈南亭便带着州府的侍卫和捕快们拿人,就算他躲进兔子洞里,也要把所有的孔窍戳个厉害。

 听得这大胆的安排,徐答都不禁问是不是太冒险了。

 “美人计确实,我也不放心。”

 心儿看着宵一势在必得的样子,她是真不知道眼前这对未婚小夫妻到底为何如此不要命,那可是苏清北,去招惹他真的会有好下场吗。

 主要这回,沈南亭居然也由着未婚妻去冒险。

 ……

 陈府。

 也是刚知道白宁镇死了人,陈如扬听着是自的药材出了问题,他捏着那摔得巨痛的腿,并不在意的样子。

 “你只告诉我白宵一死了吗。”

 “没。”

 突然一阵奇怪的沉默。

 从安静直接变得暴躁,真是他以为丢了郡王,也找不回儿子,于是才自暴自弃直接命人下毒在送往白宁镇的药材上。

 可怜的佘家小孙儿和寡妇掌柜,因他而一命呜呼,陈老头完全没把这当回事,甚至满口里笑说死的不是白宵一就太可惜了。

 “老爷……”

 下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可他们却无能为力。

 正当他们想为白宁镇无辜之人说话的时候,陈老头如刀般的眼神就杀过来,按住了他们的好心。

 “把知道这事的人都杀了,否则我要你们死!”陈如扬的眼睛突然布满了红血丝,他仿佛想要嗜血,“现在就去!”

 那一哄而的部下,赶紧出了门去。

 他们只想藏在哪个好地方,等过了点再回去,结果远远的就看到徐答和沈南亭带了好些人,将其全部围住。

 “你家老爷在家吧?”

 徐答拍拍那个本是最快想要跑路的家伙,然后便跑去堵住他,让他亲自带路,好让自己把陈老头抓起来。

 这几个没什么忠心耿耿的意识,犹如哈巴狗似的,带着他们摇头摆尾地去。

 而宵一跟心儿回州府后,直接在大园子里和撞上的清河郡王对峙着:“王爷这次又来,是想怎么抓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