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沈宴听人回禀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主子,属下失职。”

 “那鹿家绝非一般,属下本想趁夜潜入查看一番,可万没想到触动了院子里的机关。”

 “那夏娘子十分警觉,很快就出现在了院中,属下们不敢声张,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所以,就先撤了回来。”

 那侍卫单膝跪地,头都不敢抬一下。

 而沈宴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手下的人伸手如何,最清楚不过。

 这样的机密的事,他派去的自然是心腹。

 可万没想到竟无功而返。

 “那个夏娘子到底什么来路?”

 沈宴有些迷惑了,而那个侍卫想了想后又道:“主子,那个鹿家人绝对不简单,我发现有影子的存在。”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的撤出来。

 “暗卫?”

 沈宴这回吃惊了。

 “鹿家不过是平常人家,怎会有暗卫伴侧?”

 看来事情并非像他想的那样简单。

 因此,直接打发了手下,让明日再寻机会,而他自己则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

 鹿景渊披着衣服追了出来,就看见夏小乔在院子不断的在寻找些什么,一脸紧张之色。

 “没什么,可能是谁家的猫跑到咱家了。”

 夏小乔看了看墙上和地上的脚印后,目光沉了沉,不过并没有说实话。

 “一个猫怎会让你如此紧张?”

 鹿景渊虽然对这些不擅长,但是他最会察言观色。

 “嗨,我这还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说完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小七和两个小的被掳走的事儿,我一直心下不安,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可那个魏学子死了,其他的线索也断了——”

 “你啊,别多想。”

 鹿景渊说话间摸了摸她的脸,心疼的看着她,“我会查清楚的。”

 “我知道。”

 夏小乔趁机直接抱住了他的腰,“可小心驶得万年船。”

 鹿景渊被抱住了腰,身体瞬间僵住了,脸也有些红。

 “咳,外面寒凉——”

 “是啊,就是因为太冷了,抱着你可暖了。”

 夏小乔耍赖的抬起头看着他,鹿景渊伸手想要将她的手分开,可是夏小乔抱的却越发的紧。

 “在勒下去,腰都要被你勒断了。”

 鹿景渊一脸无奈,而夏小乔则笑着道:“我不管——”

 “阿渊,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已经不生气了。”

 “我不信。”

 鹿景渊见此叹息的道:“我真的已经不生气了,行,那你说,怎么才能信?”

 “让我信你很简单啊,你亲我一下!”

 夏小乔笑呵呵的看着他,而鹿景渊听完耳朵都红了。

 “别闹。”

 “我没有闹。”

 夏小乔一本正经,“你亲我一口,我就信你。”

 “你——”

 鹿景渊看了看四周,不自在的道:“这还在外面,若被人看见了——”

 “这大半夜,谁会趴咱们墙头看那?”

 夏小乔马上反驳,“你是不是还不肯原谅我?”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我不怕看——”

 鹿景渊:

 月挂中天,繁星璀璨。

 今晚的夜色极美,甚至连风都没有。

 俩人站在院中,环抱互望。

 男子身欣修长,眸中如夜空中的星辰般深邃璀璨。

 “当真?”

 他的声音沙哑动听,在夏小乔的耳畔忽然炸裂开来。

 还不等她反映,鹿景渊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脸颊,在一点一点的移至了她的唇边。

 他的吻很温柔,带着无比的珍惜和爱重。

 气息相融间,夏小乔整个人都摊在了他的怀里。

 而鹿景渊转身便将人抱起,直接回了房间。

 “天哪——”

 还在蹲墙角的暗卫,直接捂住了眼睛。

 “咱们家少主子竟然这么会?”

 “是啊,还有少奶奶,这也太主动了吧?”

 他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可却第一次看到这样的。

 更重要的是很甜有没有?

 当然,看破不说破,但不影响他们像主子汇报。

 而接到线报的镇国公陆北唐正在军营里跟属下研究防御图。

 “最近府上可有什么事?”

 “不曾,夫人每日诵经礼佛,世子依旧勤勉,问安当差十分尽心,唯独十三娘子,前些日子跟少夫人起了些争执,原因则是因为这个灵珊郡主,国公爷您今日繁忙,还没来得及跟您禀报此事——”

 那下人把那日在安国公府发生的一切全都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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