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将门打开了一个缝,见到是冬柳和佩兰两人,这两人毕竟是不相熟的婢女,公主只是打发这两人在厨房做事,她的眼底多了几分警惕。

 “你们做什么?”

 佩兰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初月姐姐,我们想着,太子妃一直闷在屋子里,是不是生病了,就端了一碗绿豆汤过来。”

 “公主身子有些不适,习惯了我在旁照顾,你们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照顾。”

 初月很快就关上了门,将冬柳和佩兰两个人给打发了。

 冬柳和佩兰虽有些奇怪,却也不敢违背。

 “是。”

 冬柳和佩兰走在院子里,佩兰说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何奇怪?”冬柳不解问道。

 “太子妃是早上出的太子殿下的书房,如今,已经在屋子里待了整整一天了,这不会被闷出病来吗?”

 “主子的事情,我们只管照办就是了。”冬柳说道。

 佩兰却是眯了眯眼睛,眼底带着几许算计。

 “我怀疑,太子妃根本就不在里面,或许,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府。”

 “这,不能吧。”冬柳连连摇头,“太子妃看着不像是那样的人。更何况,太子妃身体羸弱,如何偷偷出府,做出这出格的事情来?”

 佩兰的脚步移动着,脚底突然踩到了一块东西,从地上捡起了那个东西。

 这是一块极为精致的剑穗,每一缕剑穗都透着精致和用心,上面还雕着镂空的蓝白莲花纹。

 佩兰眯了眯眼睛,那眼底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你看,这剑穗,哪里是闺阁女子,能够接触得到的?这分明就是男子的贴身之物,这太子妃的偏院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主子的事情,我们还是别多想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吧。”冬柳想要拦住佩兰。

 可是冬柳去被佩兰一把给推开了。

 “滚开。”

 佩兰不免讥讽,这个没用的小奴婢,胆小怕事,休想挡住她。

 她得赶紧和小姐联系,让太子,还有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妃是个下贱坯子,给太子殿下戴了绿帽子。

 “吼吼吼~~”空空趴在地上,摇了摇尾巴,对着司空无痕拜了拜,“这是姐姐,这是姐姐呀,你忘记她了吗?”

 “主人,姐姐不是你最在乎的人吗?为什么要杀她?”

 司空无痕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拍了拍空空的脑袋,“你若是再如此吃里扒外,可别怪我不给你饭吃。”

 “啊哈哈哈~”

 女人肆意张狂地大笑出声,那银铃般的笑声在整个地牢里回荡着,诡异之中又带着张扬桀骜。

 “你笑什么?”

 “呵呵呵,”叶狂澜仰头冷笑,嘴角血迹都更添妖冶,“我笑你,孤家寡人,无人真心待你,包括这只白虎。”

 这一下是彻底激怒了司空无痕,铿锵一声,那是他拔剑的声音,架在了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刮过,她都只是闭着眼睛面不改色。

 “殿下,还要割吗?”

 追风跟着司空无痕,shā • rén 放火,毁尸灭迹,更残忍的什么没有做过,无一例外,可他如今的手有些抖,不知是不是因为,见识过这个女刺客的狠劲,心生畏惧和忌惮。

 “割!”

 他不容许这个世界上,有第二张姐姐的脸。

 就在追风下定决心,一把举起了刀准备朝着叶狂澜的脸颊上划过去的时候。

 “殿下!”

 追云的一声,打断了追风的动作。

 “追云,发生什么事了?”

 追风的手抖了抖,匕首也掉了下去,心却松了一下,他的确对这个女人有些发怵。

 “是楼小姐,她非要闯进来,我们拦也拦不住,非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见你。”

 司空无痕听到“楼兰儿”的名字,满是不耐和厌恶,身子是杀心。

 这眼神,追风一下便察觉到,殿下这是对楼兰儿动了杀心。

 楼兰儿这个愚蠢至极的女人,更是恶毒,楼太傅,曾经仗着是殿下的老师,这么多年以来都在以殿下的名义在京城之中作威作福,只是因为他留着还有几分用处,不然,早就被殿下解决了。

 而楼兰儿更是在楼太傅的指点之下,四处在京城散播谣言,不然也不会有太子殿下心悦于她的传闻流出。

 司空无痕出了地牢,见到楼兰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他走过来,司空无痕难掩厌恶。

 “本宫不是说过,让你面壁思过,腿上未愈之时,不准出府吗?”

 “太子哥哥,兰儿的腿伤过几天就完全痊愈了。”楼兰儿打肿脸充胖子,“太子哥哥,兰儿此次前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太子哥哥说。”

 “哦?”

 “太子哥哥,兰儿告诉你,你的那个太子妃,她就是个私会下人,放浪,不守妇道的贱人,我有证据。如今,她根本就不在太子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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