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血口喷人!”

 初月被气恼了,直接扑了上去,对着楼兰儿的脖子撕咬了下去。

 这主仆两人,真是一样有病!

 佩兰见状,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对司空无痕说道。

 “殿下,请。”

 里面没有掌灯,脚步一步步往里面移动着,屏风后面,热气腾腾,往上蹿上了一团热气,外面投射进了微弱的皎白月光,隐约之间,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

 佩兰勾着腰往前走,她一定要将太子妃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啊~”

 才探出头去,佩兰被那沸水泼了一脸,疼得闭上眼睛,满脸都被烫伤,膝盖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控制住,止不住地直直往下跪了下去,扑通一声。

 “你,你?”

 那屏风后面,是一个浴桶,浴桶里飘着花瓣,眼前的画面,更是让人遐想联翩。

 楼兰儿看到的画面,是女子的一袭背影,如瀑的青丝如水墨一般垂落在肩背上,腮凝新荔,晶莹剔透,她一个女子看了,都只觉得世间尤物,仅此而已。

 他的呼吸突然的一窒。

 这背影。

 像极了那个女子。

 他甚少能记住什么人,可独独将女子的背影,一颦一笑,每一个小动作,小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见女子香肩外漏,如瀑的发丝稍稍沾了点水,之后她出了声。

 “夫君?是你吗?”

 司空无痕解开了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遮盖住了她肩膀以下,“为何不出声?”

 女子的声音细细柔柔的,说道,“夫君,臣妾的耳力极佳,听到了几个人的脚步声,害怕极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她的肩膀瑟瑟地抖了一下,伸出了胳膊,将脸颊埋进了他的胸膛里,吸吮着他的阳气。

 “夫君,莫非是,想要与臣妾一同入浴不成?”

 “等等!”楼兰儿不甘心,“你方才去了哪里?佩兰分明是说你不在府中,你如何证明,你就是澜国公主,东方缱绻?”

 “呵呵呵~”

 她的笑声淡然如远山清水,清澈而平静,“如今,莫非本妃还要自己质证身份了吗?你算是什么身份?也敢来教训本妃?”

 “你?”

 这瞎子公主,竟然如此硬气了。

 “太子哥哥,难道,那剑穗还不能证明,她与人早已有了首尾吗?而且,佩兰还说了,见到太子妃与府中下人私相授受!!”

 “对对对,奴婢可以作证。”佩兰忍着疼痛,回应道。

 这时候,追云直接上前,转过去,只见她依旧戴着一层面纱,只能看到她的那双灵动的眸子。

 “难道太子妃沐浴之时,都要戴上面纱吗?”

 叶狂澜轻笑。

 “追云侍卫,可能是不知道我们澜国的规矩,别说是在泽国,就算是在澜国,也甚少有人见过本妃的真实面貌,当然了,我的夫君自然是能够见到的。”

 她的语气从凌厉转化为了绕指柔,勾了勾纤纤玉指,“夫君,你说呢?”

 “殿下若是想要看臣妾的面容,那不妨与臣妾一同入帐?”

 她贴近了司空无痕的耳畔,吹了一口气。

 “殿下,你别忘了,臣妾还要将舍利子给殿下您。”

 楼兰儿彻底怒了。

 “太子哥哥,那剑穗,你难道忘记了吗?”

 谁知道,司空无痕冷冷地转头瞥了她一眼,那眼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什么剑穗?”

 楼兰儿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妖女究竟对太子哥哥做了什么,他竟然甘愿戴着绿帽子,也要包庇她?

 “你这个贱人!你恬不知耻!”

 “追云!”

 司空无痕一个眼神示意,追云就能知道他的指令。

 追云拔出了剑,挡在了楼兰儿的面前,利刃割喉,她吓得后退,铿锵的声响在她的耳畔响起,楼兰儿哆嗦了两下。

 “楼小姐,得罪了。”

 楼兰儿被她托着走了出去,伴随着她大声的嚎叫,此时的她眼底还没有恐惧,还不知道之后她所要面临的恐惧。

 “夫君,你放心,那舍利子在我的嫁妆里,我的嫁妆还被放在驿馆,被那周女官把控着嫁妆,不过只要夫君你一手出马,那女官定然不会不给夫君你薄面的~”

 她勾了勾唇,眼底邪肆尽显。

 如此便是一举两得了,既卖给了司空无痕一个人情,又拿捏了周妙盈那个女人。

 “对了,不日之后的宫宴,夫君可准备好了?”

 她的手熨帖在司空无痕的胸前,趁着这个机会疯狂地吸吮着,声音带着蛊意。

 “臣妾自从到了这京城,就一直没有采办过布料,想要去外面的成衣铺子,订制几套衣服,不知道夫君可否与臣妾一同前去?”

 出乎意料的,是他冷漠地回应。

 “几日后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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