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女的求饶没有得到男人的怜惜,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掉入蛇窟。

 “啊~~”

 追云站在一侧,对着这个愚蠢至极的女人,摇了摇头。

 “死也让你死个明白吧。”

 “你真的以为,你对殿下有多大的恩惠,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你就仗着殿下的身份,在京城之内作威作福,不知道做了多少损人利己之事,还四处散播殿下心悦于你的谣言,你当殿下都不知道吗?”

 “倘若你和你爹真是对殿下有恩,那也就罢了,最可恨的,是你冒充了殿下的救命恩人,”

 楼兰儿感觉到自己的躯体在被慢慢地侵蚀,血污的眼珠看到了男人那不带一丝情绪的脸,还是那般如天神俊逸,可却冷漠至极。

 她这时候才知道,她错了,真的错了。

 她当年不该跟着那群人欺负太子哥哥,还冒充那个女人。

 “你以为我们殿下是什么人?真的会这么多年以来,都被你们父女二人蒙在鼓里不成?”

 “我们殿下,让你爹步步高升,那只是为了让他成为穆阳郡主一党的靶子,让他成为众矢之的罢了。”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只觉得字字诛心,她瞪大了双目,眼底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

 偏院。

 初月上前,为叶狂澜更衣,“公主,你可算是回来了。”

 叶狂澜忍着疼,抬起了双脚,从浴桶里站起了身,走出来的时候,脚步一滑,如果不是初月扶住了她,她差点就要摔倒了。

 “噗!”

 喉咙间涌出了一口鲜血,她噗的一下从口中涌出了一口黑色的毒血。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初月下了一跳,赶快扶住了她。

 “无碍。”叶狂澜用手背轻轻抹去了嘴角的血迹,“我方才从外面回来,受了点伤,没有什么大碍。”

 “你不问?”

 不问她为何天生盲目,却能在这太子府来去自如?

 初月摇了摇头,“奴婢不问,奴婢只要公主好好的,就行了,若是公主想说,自然会说的。”

 “佩兰呢?”

 “在外面跪着呢,”初月愤愤不平,“这侍女心怀不轨,是个养不熟的,公主,不如趁早将她打发了去。”

 “不。”

 她的一双纤纤玉指如莲花般摊放而开,施施然地耷拉在浴桶上,“不必。”

 “她的背后有人,本宫定要看看,是谁在对本宫虎视眈眈。”

 这个佩兰,应该不是楼兰儿的人,这个楼兰儿蠢钝得很,此次也是被人当成了靶子。

 “是,公主。”

 公主好霸气好威武啊。初月满脸星星眼。

 “昨儿晚上,都说公主你在太子殿下的书房里待了一宿,一直到今日,整个太子府都传遍了,再加上方才太子如此维护你,日后,那什么侍卫追云,和那个追风,定然也不敢再对你口出狂言了。”

 “对了,方才,那个佩兰说的是什么剑穗?”

 “公主,她说是在外面院子里捡到的,非要说那是你与下人私通的信物,还一直嚷嚷着要来捉奸。”初月义愤填膺。

 她摸了摸腰间。

 果然。

 那剑穗,是她之前和暮雨的拉扯之中,在她的剑柄上拉扯下来的一个剑穗。

 而且,那剑穗,还是她送给暮雨的。

 如今竟然成了让有心之人利用的工具了。

 **

 书房。

 “殿下,楼兰儿已经被活生生地吃掉了两只腿,右手也断了,估计日后都是残废了。”

 对此,司空无痕表情不变,手中的画笔在细细地描摹着那一幅画,女子扶手在案前,眼神里倦跟猫儿似的慵懒,似乎在春日的午后,恹恹地侧卧在软榻上,手里吃着一颗葡萄。

 只是可惜,那女子还是没有脸。

 “丢回太傅府吧。顺便再加点猛料,别让楼太傅好过。”

 “是。”

 追风点头。

 “剥下来的脸皮呢?”

 他要将这脸皮,封存在他书房的暗室里。

 “殿下,属下无能。我。”追风支支吾吾的,那神情,只说明了一件事。

 那个女刺客又逃了。

 没有殿下在侧,他一人面对那个女刺客,那铁笼还是用玄铁制造而成,她竟然是从那铁笼里凭空消失的。

 简直诡异至极!

 “又逃了?”

 司空无痕抬起眸子盯着他。

 追云立刻跪地,嘴角紧闭忍着那股疼,“殿下,属下有罪,属下让女刺客再度跳脱,实在是罪无可恕,还请殿下责罚。”

 这是第二次。

 这个女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脱。

 “罢了。那女子的确狡猾。”

 既然这个女人要和他玩猫抓老鼠的游戏,那他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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